第351节(2/2)

她甚至还比个大拇指：“幸亏我死的早，不然真是在劫难逃。”

十九年后他来寻他，带着满腔的愤怒，

一张张的坦白牌上，被写上了字迹。

南无寐的笑容很飘渺：“界地底圣庙。”

她地看着殷倦之，一寸一寸描绘着他的廓，声音很低很低：“不，是因为你。”

每想到一，便将那一涂黑。

想要问的话，变成了喃喃自语：“你这般通透，当初必然也明白。所以十九年后你复生，对我避如蛇蝎！”

“我们说别的。”

当初还不是，便已经甘愿当炉鼎被她采用，后来她死的十九年，南无寐也许才上他。

“当初你用双重份，以血救的我，因为那时已经……”

谢冰睫微垂：“不，是一同赴死。吕初和我在一起，我不孤独。”

她顿了顿，“上了我？”

了亦正亦邪的功法，瞒过世人，这是何等惊才绝艳的女！

谢冰沉默了。

南无寐回过神来，脸上的表僵了僵。

南无寐抬，看了看谢冰的神，角似笑非笑，修的手指弹一张白纸牌：

说到这份上，谢冰的额上不自觉的渗一细密的汗珠。

“那你没死，也是因为书修。”

千难万险都走过，当初与他一起与树妖斗智斗勇，得到那枚十万年灵丹，在她成之时，成了她救命的唯一砝码。

南无寐，未免过于坦诚……他竟然是疯了一般破釜沉舟，什么都肯说！这一局来，不论成与不成，俩人想要分开，谈何容易？

现在就是后悔，非常的后悔。

谢冰沉默，她的脑中是一张铺开的地图：中州大陆中央的圣庙之巅，西北方的锁幽塔，东北方的海底废墟圣庙，界地底圣庙……

不是卑微苟且，上心，亦非苟且偷生，没有廉耻。

将过往皆数揭开，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当年，仅仅为了一个人，吕初死了，你便丧失生的意志。”

更何况那时的谢冰，又有什么资格能与他谈自由呢？

他以殷倦之的份，住在石林峰小院，她过的菜，喂她喂过的猪，垦她垦过的地。

皆数是因为他。

两人沉默许久，这才继续。

谢冰心中的，是她自己心中的，她走在一条坦然的上，从容而来，从容赴死。

他在作茧自缚。

这世界上，他本就只信他自己一人。

两个人的牌各个是王炸，炸的双方盔甲片片碎裂。

……

当想通这一切，谢冰后来的举动，并非那么匪夷所思，难以理解，似乎更多是在意料之中。

整个修仙界，究竟有多少座圣庙？

不是，是占有，是偏执，是不能失去。

直至最后，完整的地图里，只有妖都三州是空白的。

谢冰，赞赏：“非常真诚的话，与我所想的一致。”

殷倦之咬牙，像是撑着想要找回场，“你说你喜我……”

他轻声说，“在这世间，你本就没有任何牵绊，对吗？那时，你彻底的放弃了书修的份，一心求死，是吗？”

殷倦之慵懒冷淡的面容上，闪过一丝微微的不自在：“不必，你活着便好。”

谢冰瞪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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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倦之目光莫测，摇了摇：“不曾是。”

总而言之，真实的谢冰太了解他，被他给吓跑了。

她几乎已经忘却了那枚丹，直至最后生发芽，由二变成了二草。

“救你是有代价的，你可能会知晓我双重份的秘密，又吞噬我的血骨，何德何能？便是你活了，也不能一步。”

他愈发了解她，便越是泥足陷。

……

谢冰低声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