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节(3/3)

就修真界了，他们的女王还被困在修真界里呢。

“回去什么？”牧锦云已经闭上，他很努力地收周围的气血之力，希望能让自己的脸变得相对完整一些。越是努力，上的痛楚就越明显，因此这会儿苏临安说话，他往往很久才会回答一句。

“我的羽，山河龙灵，还有我的朋友，清镇那些可的信徒都在那里。”末了，苏临安还幽幽：“还有爷爷……”

“难你不想回去？”

牧锦云眉梢微微一动，他说：“我想呆的地方，就在这里。”

那声音虚弱里透着温柔，让苏临安耳都微微泛红了，好在有发遮挡，才不至于暴她此刻心的那一丝羞怯。明明她千年前听过了不知多少的甜语早就定力十足，这会儿怎么就因为这么一句不怎么明显的话而羞带怯呢。

真是有损她风万的女形象！

像个窦初开的小姑娘。

她轻哼一声正要继续说话，就听牧锦云忽然：“你爷爷，他不是你爷爷。”

苏临安一愣，随后：“我知。”

苏承运是界噬魂君苏羡的一分，苏临安早就猜到了，但那又如何，爷爷她，她并不介意他只是一分。

她斜睨牧锦云，心说：“你以前不也是一分么。”

当然，这话她没说，免得牧锦云恼羞成怒。曾经是姜止卿的一分，只怕是牧锦云心中最耿耿于怀的事了。

牧锦云没继续说去，他是姜止卿的一分，姜止卿知的事，他也本该知不少，然而几次的元神碎裂让他的记忆相对零散，他现在只是意识地觉得苏临安爷爷的动机不纯，但也说不理由来，因此他没打算多说，免得惹她不愉快。

更何况，他从前也只是一分，他能有自己的意识上苏临安，就不许苏承运有自己的意识真心苏临安么。哪怕起初动机不纯，后来的守护也是发自真心。

在他里，她是最好的，备受有什么奇怪。

“如果到了断桥尽还是无力穿越无尽虚空……”苏临安叹息一声，“难不成要重修断桥，我们哪里再去找一个神皇来补桥。”

“再说，还得在秘境崩塌之前将桥修好。”

回家之路漫漫，希望十分渺茫。

难说，他们真的得一直呆在域外了？

好在现在也不是孤单一人，边有个人陪着，大抵也没有那么孤单了吧。她说完之后，并没等到牧锦云的回答，转去看，就发现他已经双闭，额上满是汗珠。

桥那边，凶兽的嘶吼咒骂声不断。

桥里面，只有他沉重的呼声。渐渐，他的呼声都盖过了外面的群兽嘶吼，让她只注意到了他。

痛苦让牧锦云饱受折磨，哪怕睛闭上，眉也是拧着。明明是那么可怕的一张脸，若是从前，她必然不愿多看，而此时，鬼使神差的，苏临安伸手去轻轻他眉心，她静静凝视着他，看着他另外半边脸血模糊，不断地有新鲜血生，又有老的血结痂，新生和毁灭不断重复，像是生秋落岁月替，显得那么漫，却又充满希望。

她并不觉得丑陋，反而充满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