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三皇相会，天帝问心(2/2)

“这……”

“和禹一样的答案，不过原因不同。”东王公语气淡淡，听不喜怒：“禹忠于朕，一方面是朕一手栽培提了他，一方面也是大势裹挟。而你忠于朕是发自本心，但更一层来说，其实忠于的是自己的。”

孔丘:“陛但有所命，丘无不应。丘即刻便让善尸仓颉上天，完善天史记。”

孔丘践行自己的，忠于自己的，毫不动摇，在人族和天帝陛之间遵循己选择了后者，让他这人皇产生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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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心中忠于的是人族，或者只忠于自己的利益，说明你之儒学，如诸百家一般，不过是你达成目的的工，非是心之所向、之所在，而践行不辍。”

但正因他忠于自己的，豪无虚伪，现真正的儒家神，才在天帝这里过了一关，打通了后续成圣之途中最难的一个关节，让伏羲松了一气。

“不要迟疑，遵循本心。你当知，任何谎言对朕都毫无意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忠于自己的族群，这并不是罪。你不用担心会惹怒了朕，这度量，朕还是有的。”

果然，只听得天帝的声音又传来：“上士闻，勤而行之。你表里如一，坦坦，践行着儒家提倡、守的，是真正的君儒。这样的儒学，倒也有资格与法家并列。”

“朕当时将鲲鹏的鸿蒙紫气赐给孔丘之时就说过，你二人不谁成圣，都可自决。既然已经确定是孔丘成圣，朕自当成全。”

“朕也相信，忠于自己的人，一定不会容许自己的所延伸的理念，被扭曲败坏。”

如今连天都被自己执掌了，天圣人自然不在话，三鸿蒙紫气各自完成使命，因果纠缠之，也是时候再度圆满了。

后来鲲鹏、冥河对他也多有帮助，要是没有这三鸿蒙紫气，他未必有今天的成就。

“朕之所问，非是为难你，实则是问你之心，是非和儒家神一致。所谓的浩然之气，是否真的至大至刚，纯粹浩瀚。”

否则的话，天帝不认可儒家和孔丘，想发扬儒学，立教成圣可就难如登天了。

孔丘额上大汗淋漓，无声无息之间经过了一场考验，或许关乎到自己能否顺利成圣，所幸自己过关了。

伏羲和孔丘心中一定，就见伏羲无声无息的浮起一紫气，然后落孔丘灵台之中，只是他此时没有混元果，故而后两紫气合后，无法和第一成就至人的紫气合。

而这三尊至人也的确给东王公带来了大收获，先是换来伏羲自称天，开启人族封禅泰山，向天称臣的古老祭祀仪式，让东王公从天手中窃取了分人权柄，从而完成一系列大计，得到庞大的人族气运，修为节节攀升。

“甚好，甚好！朕希望儒家学问能一直是这真挚的，积极的状态，弘扬君儒。而不是虚伪的，迂腐的，蝇营狗苟的小人儒。”

“多谢陛成全！”

伏羲心神一松，既松了气，又隐隐失落，如打翻五味瓶一般，绪复杂。

“孔丘，你前世史皇氏仓颉是天史官，而你又执笔写秋，以史为鉴，褒贬臧否，使臣贼惧。这天史官之位，朕仍希望由你担任！”

“是！”孔丘看了伏羲一，表沉静，语气定：“在陛和人族之间，臣忠于陛。在人族和臣之间，臣忠于人族。”

“诸百家之中，除了儒家和法家之外，都是众仙家为了在人族大运中分一杯羹而开创，目的不纯、之不存，非是践行己，故有其形而无其神，故难以包容承载人。只有你我，当时开创学派之时，记忆未复，乃遵循本心而行，实则正是之所系。”

“善！”东王公赞许一声，又：“孔丘，你儒家讲究天、地、君、亲、师，是人一生中必须尊崇、服从者。这五者之中，朕独占其四，而人族只占一个‘亲’。所谓君直而行，你既开创儒学，当为君儒，无为小人儒，坦坦，事无不可对人言。朕今问你，在人族和朕之间，孰为重？”

当年后土斩断鸿蒙紫气，目的是为了削弱天圣人的力量，毕竟论实力，三位至人仍不及一位圣人。

孔丘和伏羲同时一，没想到天帝陛问这样的问题，直击本心。这可不好回答，一个不慎，可能后果就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