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2/3)

聂轻寒停刚刚迈的脚步：她真是醉糊涂了，居然连他和段琢都分不清。

聂轻寒声音低哑：“你不是吗？就把衣服脱了。”为了见段琢，她重新盛装打扮了，哪怕是为了和他赌气，看着也碍得很。

年年猝不及防，眩得越发难受，气得用力捶他：“你什么？”

聂轻寒目光幽暗，嘴角却带一丝浅笑：“认得我了？”

年年呆呆地看向他。

年年糊涂了：怎么会有年轻男的声音？声音这么哑，风寒了？她撑着已经成了一团浆糊的脑苦思冥想，终于忆起，好像听到珍珠向她禀告，说段琢来向她贺？

聂轻寒薄抿：她这话是偷偷背了几百遍吧？之前见到段琢时就说了一遍，现在将自己误认为段琢，重复一遍，居然一字不差。

烛光昏黄，穿过大红的喜帐，滤橘的光影，令人燥的中，那一片晃的白格外夺目，如凝脂堆雪，羊脂白玉，玲珑曲线极尽曼妙，关键却偏偏被一片绣着鸳鸯戏的小小缎料遮挡住，令人血脉贲张，遐想无限。

年年眨了眨：“阿琢，你怎么变成了聂小乙？”

年年觉得有理，乖乖低去解自己的衣扣，却脑的怎么都解不开。解了一会儿无果，她急得越发燥。角余光隐约看到一人影，混沌中早忘了先前的事，只记得今夜是珍珠守夜，想也不想，嗔：“傻站着什么？还不服侍我宽衣！”

想起来了，她得走剧，利用段琢刺激男主，让男主生气！

年年照着早就烂熟于心的剧本，黯然：“我还以为，你不愿意再见我了。”

那力气对他来说，就如小猫似的，却越发他理智。他一言不发，抱着挣扎不休的她走到婚床边，将她放，迅速和她拉开了距离。

呵，阿琢，阿琢，叫得好生亲。纵使她对自己有，也因段琢脾气不愿嫁他，她心底对段琢却未必无。

聂轻寒恍然回神，避开不敢看她，声音哑得几不成调：“我帮你叫珍珠来。”再留来，他就控制不住自己了。她还没准备好与他圆房，他不能因一时之趁人之危，辜负她的意与良苦用心。

年年迟钝的目光从他绣着蟒纹的大红衣袍起，一路向上，到他修白皙的脖颈，毅的颌，薄薄的，的鼻，最后，对上那对黑漆漆的，形状漂亮的幽凤，以及尾那颗标志的风泪痣。

年年

她忍着脾气，伤心地：“你是在生我的气吗？可我也是没办法。我嫁给了聂小乙，聂小乙恨我，不喜我；我没能嫁给你，你也恨我，生我的气。我该怎么办？”作为一个敬业的任务者，只要能完成任务，受委屈算什么？他不理她，她可以卖惨啊。

果然是这样的。所以她才会表现得那样矛盾，把她对他的意藏。若不是醉了，永远不会向他吐。她那么骄傲，怎么能忍受自己最隐秘的心意表来，被人肆意践踏？

他的小郡主，怎会如此别扭？

心上仿佛有什么的东西一片片碎裂，一得一塌糊涂。他没有吭声，弯腰来，十指灵巧地帮她拆了腰封，解开系扣。年年闭着睛任他服侍，觉到他动作停住，绵绵地：“继续，我要换寝衣。”

她伤心委屈的声音耳，聂轻寒脚瞬间有千钧重，良久的沉默后，他终于涩声开了：“谁说聂小乙恨你，不喜你了？”

他呼顿时窒住。

聂轻寒全然没想到：她清醒时生他的气，不许他房；这会儿醉了，对他竟是如此不设防。所以，真如他先前猜想的那样，她待他冷淡，故意亲近段琢，只是在和他赌气；她的心里，其实是喜和他亲近的？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望着前方人修的背影，唤：“阿琢。”

年年久久等不到他的动作，闭着呢喃：“珍珠？”怎么还不给她披上寝衣？

前的人影在她模糊的视线中渐渐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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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先前那薄纱寝衣吗？聂轻寒僵住，鼻尖慢慢沁汗来，双手迟疑地落到她瘦削的肩上，艰难地脱了她的中衣。

这一次，年年听声音好像不对，疑惑地皱起眉来：“你？”

年年没有等到预期的反应，不开心了：天亲侄，亲王世很了不起吗？好大的架，要不是还要留着你气聂小乙，谁伺候你这破脾气？可为了尽早收工，她还是得忍。

聂轻寒回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