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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临渊问：“你为何要掳走陈掌柜家的孩？”

童临渊叹了气：“溺婴之事，确实无奈……可你也该明白，这事你无权，也不完。更别说那些被杀之人的家人老小，之后又该从何倚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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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我来替她们报仇便好。那个溺死女婴的父亲，我就将他溺死。那个将女婴活埋的，我就将他也活埋。还有一个，竟然把生还不到半个时辰的尚在哇哇哭啼的孩直接投了沸里，那我便以牙还牙，架了个大缸给他洗个澡，哈哈！”罗小大笑起来，形若癫狂，“那些路过的乞丐问我什么汤这么香，我便将那大缸踢翻在他们面前，让他们见识见识这人汤。他们吓坏了，地逃跑，之后就有了‘玉面罗刹’这个绰号，仿佛我是什么令人闻风丧胆的大，哈哈哈！”罗小笑到岔气，捂着痛的肚久久说不话来。

“不错。”凌无奇，“女童丢失当天陈氏夫妇就报了官，可东潜县令是个庸官，只说线索不够，无能为力。他夫妇二人两个月来睡不好觉，吃不饭，四打听才得知女儿可能被你们掳上了山。那日我不慎武功，他们夫妇便百般恳求于我，让我千万帮他们救孩。”

罗小“嗤”地笑了一声：“你揽什么罪？我上三条人命，好歹是活不了了，还怕多一条罪名吗？”

“我知。”罗小的声音很低，似在自言自语，“杀人行凶并非我本意，当时只是激愤，事后又觉疲累，就想找个没人的地方了此残生，哪知半路遇到了这个傻土匪。”他转过，盈盈地望向眶通红的赵大虎，“他问我想不想伙盗……可笑，他们算什么盗？一伙农夫垦着几亩山田，饭也吃不饱，衣也穿不，实在饿得不行了才山行劫，听人讨饶就心，碰到家贫的，恨不能把上的几个铜板都给他们。”罗小说着说着，一行泪来，“这样也好，我不去别人家的事了，就老实呆在山上，有糠吃糠，有菜咽菜。后来有日我们山采买，又多个孩，当真一家甜，直到昨日有捕快找上了门……”

“真真假假，不能只听你们一面之词。”童临渊转问边的师爷，“什么时辰了？陈掌柜何时能到？”

赵大虎一听，忙：“大人，那女娃娃是我抢的，不关他的事！”

“不可能。”罗小，“我亲耳听到他说不要囡囡了，要把她卖掉，我……我既买不起，就把她抢来了。”

赵大虎急切：“我证明，这是真的！”

童临渊问：“那孩是你掳走的？”

“来了来了！”堂外有人大声应。

童临渊：“据我所知，事并不如你所说，否则凌大侠也不会特意寻上山。”

“我是个天阉，这辈都不能有自己的孩了。”罗小苦笑了一声，“多可笑，我想要孩却不得，可这么多人有孩却不要。那陈掌柜既然不想要囡囡了，我领回来养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