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神山之主（二十四）(2/3)

“有理，”云知还沉思片刻，，“照这么说，只把心当成一面镜，似乎仍然不够，因为镜能照外界一切，却照不镜本，人的回忆无时无刻不在涌动，也在参与着对外界输信息的构建。”

秦迟锦：“不需要映照外界。对于人来说，世界无非是一切现象的综合，我们的睛所看到的，鼻所嗅到的，肌肤所接的，所有的一切加起来，就是我们所认识的世界。而这一切最终汇集到哪里呢？自然是人的心灵。映照了自己的心灵，也就映照了天地和众生。”

秦迟锦：“这是一条思路。的法，跟你那面镜有关。”

云知还想了一想，老实回答：“我不知，人太复杂了。”

秦迟锦：“是的。它是说，至人之心就好像一面镜，面对外，来者即照去者不留，应合而不隐藏，所以能胜而不伤。”

这实在不是云知还所能理解和想象的，所以他无从判断是对还是错，但是秦迟锦凭此成功了，却是一个既定的事实。

莫名的震撼，让云知还一时说不话来。难怪自己刚才不是她的对手，面对掌握了自我的一切觉的人，自己差得还是太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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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迟锦觉到了，却只是笑了笑，接着：“从那一刻开始，我再也无法把这一切都当成虚假的。但是我不知怎么理，脑里轰轰的，有好几次甚至心动摇，到了功法崩溃的边缘。”

云知还沉默了好一会，不解：“那这两面镜相互映照、占据着对方，如何还能照得外界呢？”

个介于有与无、世与厌世之间的女，还是第一次见她这么烈的绪，不知怎地心里忽然有酸楚，只是抱了她，默默倾听着。

直到此时他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她的剑意如此奇特，如此千变万化，因为人的意识，本就在不停地动，而且是跃的、随机的，对外人甚至对自己来说，不可捉摸的。只是，“秦仙，你所说的我大概只明白了一半，但是我还有两个问题，请你回答我。为何你后来的剑意，不像一开始那么瞬息万变了呢？为何你会变得那么平静，平静之后又那么地……普通？”

如此简单的一句话，却让云知还大为震动，：“这，这有可能吗？”

秦迟锦：“所以需要两面镜。”

秦迟锦笑着：“更难的还在后面。你想一想，人的意识是由什么组成的？”

云知还：“当然记得，你当时还说我说的也有理。但是我觉得，应该没这么简单吧？”

云知还：“那你后来是怎么解决的？”

秦迟锦：“简单地说，人的意识由先天禀赋、过往回忆和此时此刻外界涌的信息构成。”

秦迟锦：“心态一旦转变，就再也回不去了，告诉你也没什么益。”

“因为，我最终明白过来，假的心如止不是终，任凭意识自然动不是终，真的心如止仍然不是终，真正的终是——想怎样就怎样的自由。”

“这么说，你也可以回到在山上的那状态啰？”好的本，让云知还迅速意识到了这一，不觉有些兴奋起来。

秦迟锦：“我到了。”

“嗯，这的确是一很明的境界。”云知还，“但是也太难了，起码我是不到。”

秦迟锦：“你记不记得你跟我说过顺其自然之类的话？”

云知还不由惊呼了一声，：“你当时怎么不告诉我？”

云知还想起了什么，问：“是不是跟你定前念的那句话也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