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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屠”二字一，池墨习惯的浑一，他一贯知晓这二字是她的禁忌，却不想今日说这两个字的，竟是她自己。

“池墨，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如何？”

“……”她抬起一只瞧了瞧他，复又闭上笑得更加开怀，“你现在也学会拐着弯问问题了，池墨。好吧，我承认，我一开始就计划好了。”

他并不想探究她是何时学会舞的，他只想知，她从未真的想过要把他送给路沉月，就够了。

“其实啊，北屠的人自打生开始，学得不是如何杀人，而是如何舞。”

他轻叹一气，摇了摇，“我是想问你，你是在柳茵茵提比试时便已计划好的，还是今日申时才决定这支舞的。”

那白瓷瓶里只剩最后一酒，被她吞中喝了个净，许是酒劲上了，她侧过将脸埋他腹的绸缎里，轻扬的语调里又藏了些许沉重。

果然，他在夫庙的屋上找到了她。

得到想要的答案，池墨整整三日沉在谷底的心，终于在此刻浮了上来。他缓缓抚摸着她仍未挽起的秀发，止不住的笑意从底跑来。

她从衣服里抬起来望着池墨，指了指自己的，“而是以舞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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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她仍闭着双，扯起角轻笑了一声，“佛从未渡我，我又怎会怕他劈我呢？”

这些尘封多年的往事他从未听说过，世人也从未听说过。他同所有人一样，只知北屠一族曾在大黎境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他们是宛如恶鬼一般的存在，毫无良知，残忍暴。

左玄裳正抱着一壶酒晒月亮，枕着自己的臂膀躺在屋脊上，津津有味地砸吧着嘴。

“你在佛祖上喝酒，也不怕一天雷给你劈来。”他坐到旁边，轻轻抬起她的放在自己上。

了哪里。

“玄裳……”

“我知，你一定是想问我，何时学会舞的，对不对？”

有人说这是他们的天，是刻在骨血里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的东西，而后一场大火立刻证实了人们的说法。

她的呼平稳，仿佛正在讲述一个睡前故事似的，继续说了去：“天皆知，北屠一族因那位篡国妖姬而声名鹊起，其实她并不是以貌惑君，而是以舞惑君。

北屠的舞就好像某可以让人沉溺其中的毒，一旦看过几次，便再也无法自。因此北屠一族的女，甚至在还没学会说一句完整的话时，便要开始学习舞。并且，学的不是如何以舞惑人…”

宣布结果时她并未现，而是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秦淮河附近。以池墨对她的了解，想必现在一定是在某座屋上喝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