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3/3)

秦栎垂眸，看着纪厘举起的手臂。很快地，他就发觉了一个细微的特别之——

对方的手臂在隐隐发抖，颤抖的幅度很轻，就像是在恐惧和不安之的本能反应，不刻意、不夸张。

监视里的小屏幕可能看不清这起伏，可现在他的、以及日后影院的大银幕上，绝对能看得一清二楚。

——你不去研究剧本，跑到这来苦工？

——秦栎老师，我这就是为拍戏准备。

几乎一瞬间，秦栎就明白了。

这是纪厘在完重活后，手臂自然而然的脱力反应？他居然把人的绪表现细化到了这地步？

秦栎短暂的失神，正好符合了剧本上宋翼陷回忆的状态——

那伤疤，是宋昭很小的时候留的。

当年，还是孩童的宋翼贪玩爬树摘果，留着幼弟地站住树等。

树上的宋翼脚摔了来，年幼的宋昭什么都不懂，只凭着亲的本能去接兄，可他的小哪里吃得消？

一大一小摔在一块，宋昭手臂被地上的尖锐石块划又又的伤，等好全后，就留了这么一疤。

这事，除了已经离世的宋氏夫妇，世上再没有外人知。

往事历历在目。

秦栎底的雾一晃而过，短暂的像是旁人的错觉。可熟读剧本的郑安行知，宋翼心冰冻的亲又一次化开了。

秦栎言又止，再的声线带上了沙哑，“……你是昭儿？”

“卡！过了！”

秦栎听见这句话，快速从角状态中离。反倒是一旁的纪厘，眶发红得还没回过神来。

“秦栎，纪厘，你们来看看回放。”

帐外传来喇叭声，纪厘这才捂上捂睛，脱离人状态，“秦栎老师，你刚才演得真好。”

他在现实生活中和很多演员都搭过戏，但刚接不到一天，这拍摄状态就能合得如此舒服的，只有秦栎一人。

秦栎一顿，语气略缓，“走吧，看看回放去。”

“好。”

今天最难的戏份一次过，还是无可挑剔的那，为导演的郑安行笑眯眯地看着两个功臣，毫不吝啬夸奖，“很好很好，秦栎就不用说了，一如既往的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