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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纪厘闷闷地坐了起来，答非所问，“……我想打编剧。”

放整个娱乐圈，元已非和秦栎搭过对手戏是最多的，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对方是这状态。

另外一的场景早就安排好了，就在一侧的窄巷。戏份是连贯的，宋昭刚死没多久，宋翼的手就抓住了一行刺客，并且留了两名活。

郑安行想了想，回答，“他应该一开始就察觉了。”

“起来，我陪你过去打。”秦栎乎意料地说。

围观的工作人员看得张结，无一不被男人的演技狠狠折服，不愧是拿了四座奖杯的影帝，假的都能演成真的一样！

[*]表现派的说法来源于19世纪法国演员哥格兰。（简单来说，叽哩追求的是‘把自己变成角’，栎哥追求的是‘自己自由塑造角’）

两人从地上爬起来，一起走回拍摄监控区。

秦栎定定地站在巷，闭任由化妆师往他脸上补妆。

郑安行见他沉默地了人状态，迅速开始拍摄。

郑安行迎了上去，像对自家孩似地了纪厘的脑袋，“真该庆幸当时没把你换掉，要不然就是我们这个剧组的损失了。”

拍摄还在继续。

所以每次拍摄一结束，秦栎都能像个没事人一样，脆利落地从角中离。

#谁不想和我们厘厘搭戏呢~

“郑导，你说他自己发现了吗？”元已非问。

“我知错了，我、我们不想杀你的……”

远远地，纪厘就听见元已非缠着编剧说，“芳，你想办法给我和纪厘加一场戏呗？”

他也想会一纪厘可怕的演技天赋，握拳！

而秦栎的演技，无疑给这段画面添足了张力。

刺客的尸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血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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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栎目光跟着他的背影，眉心不见放松。

从昨天初遇戏份，秦栎脱离剧本的三秒对视；到今天刺杀戏份的彻底戏，没有人会比此刻的秦栎更清楚自己的状态。

“去吧，戏，杀青了。”郑安行理解他的绪。

郑安行打量起他的状态，趁打铁地说，“秦栎，你别休息了，直接连拍一场吧？”

宋翼每路过一个刺客的尸，就会停来往他们的心刺上一刀，越来越多的血落在他的脸上、衣摆上，越发衬了他底令人骨悚然的恨意。

秦栎将那块带血的馒小心翼翼地收怀中，这才面无表地朝着巷走去。他路过了一个半死挣扎的刺客，后者拼命拽住他的衣摆，吐血哀求，“将军，救、救救我！”

“将军！将军饶命！”左边的刺客跪地求饶，“我们、我们真的只是奉命行事！”

两名刺客活被押到了秦栎的跟前，他们早已看见了对方刚刚的‘刺尸’行为，底是止不住的惊恐。

“好没？”秦栎看向怀中人哭红的眶，哑声问。

秦栎蹲，捡起刺客掉落的短刀，手劲发狠地一刺。

的演员看来，外在条件、声音条件都是他们的表演工，而演员必须熟练运用这些工。[*]

边上的陈芳一脸哭笑不得，“王上，这角都被你派去的刺客杀死了，你想我怎么加？”

秦栎慢悠悠地睁开，用指尖捻了捻衣服上的‘血迹’，眸光又冷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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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时间一久，反而容易失绪。

短刀没了刺客的心脏，让他瞬间咽了气。

就像是雕塑家和他们手中的黏土，演员要拥有最大的自如，可以随心所地塑造自己的角，而不是被作品和角所控制。[*]

坐在监视前的元已非轻了一冷气，莫名觉得自己的心脏有疼。

栎哥今天是怎么回事？浑上都冷冰冰的，冻得人发怵。

剧本里写过，宋翼为了替弟弟报仇，刀刀刺了刺客们的心脏，即便是已经死去的尸也没放过。

“谢谢导演，我想去旁边休息一会儿。”纪厘勉勾了勾，绪还受着刚刚那场戏的波动，闷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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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妆师小绵努力踮起脚尖，向来活泼的她今天是一句话不敢多说，她看着一脸冷漠的秦栎，心里直犯嘀咕——

弟弟的死刺激了宋翼，他用最凶残的办法问幕后主使，也是他和王决裂的关键转折。

小绵完成自己的工作，快速跑到边上，喇叭声里传来郑安行的问话，“秦栎，准备好了没有？”

秦栎攥手中带血的刀刃，言简意赅，“谁的命令？”

藏在衣服底的血包四溅，落在了秦栎的脸上，而他像是没察觉，继续起往前走。

秦栎正有连拍的想法，脆利落地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