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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皎如霜雪的光辉，偏偏又时时洒在上，令人不去刻意想起，也始终难忘。

对上他，一开始就已经输了，而且一败涂地、永远不可能站起来。

澹台晔看了一床上昏迷不醒的人，想想月璃说的也有几分理。想必他醒来也是想去看看的，不如先去替他安排好行程。

但沈鸿雪连都没动一，一也没有醒来的意思。

澹台晔恍然意识到，自己这些年、直到现在一直对他心中有气，这两日的确是抱着想挫一挫他的心。可是到来，他还是丝毫不肯低，要妥协的还是自己，和他低声气解释的还是自己。

澹台晔：“他还没醒。”

沈鸿雪从床上坐起来，问：“月璃姑娘为何对尊那样说？”

“……好，那我再试最后一次。只要你醒来，我什么都听你的，什么都不勉你。只要你不离开，我就什么都依你，好吗？”

“帝尊，沈小仙君醒来之后，肯定是想去转转的。”月璃说，“帝尊不如先去看看行程安排妥当，再回来照看沈小仙君也不迟。这里属可以帮您照看着。”

“你真是好会折磨人，你知吗？”澹台晔盯着沈鸿雪，喃喃自语，“你嫌我现在对你太生？当年我难没有跪来恳求过你吗？你却送了我万劫不复。”

过去，沈步云清冷难近，想和他亲近，却无从手。现在好不容易沈鸿雪，以为终于能张嘴把他吞吃了，结果刚张开嘴，脆弱的人就被自己碰碎了。

“是。”澹台晔一离开，月璃就了寝殿。

“……”

“帝尊。”门外传来月璃的声音，“掌事说您与沈小仙君去首界山的行程，有几需要与您商议，请您过去看看。”

“叩叩叩。”澹台晔不知自己对沈鸿雪不厌其烦地说了多久，忽然听得后一阵敲门声。

澹台晔起了寝殿，对月璃吩咐：“去看着。”

“不会真的把你锁在房里，听到了没有？”

月璃低声：“其实，我就是想让您听一听帝尊的真心话。”

“我求你不行，迫你也不行。你说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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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的沈鸿雪，睁着睛，目光里一片清明。

不论什么时候，变成什么模样，他永远就像天上的月光，哪怕拼尽全力攀登得再，也只能遥遥相望。

澹台晔觉得自己一百多年来也没和人拉过脸来解释这些，自以为解释得已经淋漓尽致，对沈鸿雪也算得上是掏心掏肺了。

月璃走上前，问：“您应该早就醒了吧？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