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节(2/3)

涂星华一开始也是笑的，笑到角眉梢都染上了薄薄一层笑意，但是慢慢地，他似乎是觉得有什么地方奇怪，慢慢拧起眉心来，看向衡玉的目光里带了几分意。

他旁边的人搭腔嘲讽：“嘿，谨慎些多好，毕竟是江湖里早已成名的手，惜命也是正常的。”

人死亡，这场比试才能终结来。”

她毫无顾忌，直接在大广众之扒了五老的脸。说到这里，衡玉用力抖了抖洗炼剑，将剑上的血迹全抖落净。

衡玉微愣：“剑霜寒？”

五老心底对衡玉的憎恨又更上了一层楼，今天的事一旦传扬来，他在江湖里的威望绝对会瞬间降落到谷底。然而威望降落到谷底，也好过丢了命。

他有些羞愤，但更多的还是畏惧。他不能上台，如果上台必死无疑。

“颠倒黑白，尔反尔，不愧是于太一宗的五老。”

“没什么。”涂星华歉意一笑，“戚姑娘刚刚经历过一番……”原本想用苦战来形容，但看着戚姑娘这

五老脸剧变，额上冒豆大的冷汗。冷汗顺着他的脸庞廓缓缓落，他几乎是意识地往后退了一小步，想要拉开和衡玉的距离。然而等他这一步退完，五老才意识到自己刚刚了些什么。

剑鞘时撞击到金属制的鞘，再次发清脆的剑鸣声。

大概是有些破罐破摔了，五老直接派了几个手跑上擂台，收敛三老他们的尸。

衡玉又等了片刻，遗憾抬手，将耳侧的碎发慢慢别到了耳际后方：“看来五老是打定主意不与我比试了。也罢，我不为难五老，你上来为他们收尸吧。”

衡玉抬手收剑归鞘。

转离开时，衡玉的视线恰好扫到了涂星华上。看清涂星华脸上的表，衡玉心微，声音柔和：“涂公在想些什么？”

周围一些人实在忍不住笑意，垂笑声来。尤其是以钟离乐忍笑忍得最辛苦，戚姑娘这一番话实在是太刁钻、太促狭了。

“不过我很好奇五老中的后果是什么，不如五老现在来擂台上为我演示一番？”

涂老爷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又觉得暂时不急，他就默默把自己的声音咽了去。

他先是一愣，心底的一些猜测又淡了去。也是，他那个猜测太离谱了，可能真是他想得太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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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玉连忙摆手：“把酒言还是算了，实不相瞒，我不会饮酒，而且每次饮酒都会觉得不舒服。”

五老不动。

在解决掉三老他们后，衡玉没有停手，而是再次声发难，想要把五老也端了。很显然，早在涂修事时，她就对五老大动了杀心。

“是啊，一剑霜寒十四州。这个名号是不是很符合？”

衡玉冷笑，眉间俱是讥讽之意：“擂台上刀剑无、生死不论，这可是五老亲告诉我的。怎么，你要杀涂修兄时就说刀剑无，到我杀太一宗的人时就成了我狂妄？”

“戚衡玉！”五老厉荏，撑着声，“你太狂妄了！连杀我太一宗两位老、一位朋友，你难不清楚与我太一宗对上会有什么后果吗？”

“好了好了，此间事差不多已经结束，我们回涂府吧，今晚你我把酒言，不醉不归！”钟离乐兴。

抱着洗炼剑，衡玉慢慢走擂台，很快涂家的人就围了上来。涂老爷满面红光，笑容和煦而激动：“这回可真是多亏了戚姑娘。”

衡玉失笑：“还算中听。”比起什么毒王、戚仙之类的名号，这个名号已经算是很有、很有诗意了。

瞧见这一幕，有些人咧了咧嘴，小声嘀咕：“这五老已经是被吓破了胆吧，连上擂收敛尸都不敢了。”

衡玉被他们的激动绪所染，脸上也多了几分浅浅的笑意：“涂老爷客气了，我既然接了你的委托，自然要尽心尽力，如今也算是幸不辱命。”

被人搀扶着走来的涂星华正好听到衡玉这句话。

钟离乐也迎上前来，笑着对衡玉说：“很厉害，非常厉害。从此以后，天第一剑的名就要在江湖里传扬开了，我刚刚过来时还听到有些人说你的名号可以叫剑霜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