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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节(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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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上于不义之地!”

“你闭嘴!”

太皇太后愤怒地砸碎杯盏,满鸷:“李珣到底给你了什么迷魂汤,以至于你如此护着他?!”

“阿娘,公自在人心,就算您要过河拆桥,也不能急于一时啊。现如今晋王如日中天,皇室若与他撕破脸,便是他学齐王,到那个时候,再后悔就来不及了!”

一提到齐王,太皇太后犹如被踩到尾的猫,面目狰狞:“你莫要提齐王!我儿就是被他亲手杀的,那是我的仇人!这辈,我若不能手刃李珣,死不瞑目!”

那一刻,望着她几乎失去理智的疯狂状态,华的心不知是何滋味。

太皇太后的眶微微,喃喃:“我日日梦见我家三郎,他满脸鲜血,哭着求我救他。我想把他从血泊里拉来,可是李珣却一刀斩断了他的手臂。我恨呐,恨不得啖其,饮其血,方能解我心之恨!”

她只字不提先帝,仿佛那个被亲兄弟残杀的人就不是她的亲生儿似的。

华悲伤地望着她,轻声:“阿娘偏心,大哥在世时,您可曾对他有过如此怜悯?我孤一人和亲北獠时,您又可曾对我有过心疼?唯独三郎,您与父亲视他如珍宝。我们都是您的孩儿啊,您怎么能偏心成这般?”

“正是因为三郎铸成大错,我才更替琛儿担心。他年幼无知,事事听从李珣,以他为师。可是李珣是什么人,他有虎狼之心,如那天上的雄鹰,不论是谋略还是手段,皆在你我之上,一个区区的晋王之位岂能满足得了他?”

“可是甄家又何其无辜?”

“我儿天真!甄家服侍了三朝皇帝,在朝中盘错节,这样的世家晋王岂容得它。一旦时机到了,甄家迟早都会成为他的盘中餐。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主动击掌控局势,说不准还能扭转乾坤。”

华闭嘴不语。

太皇太后继续:“齐王案之后,京中簪缨世家倒了多少你又不是不知。晋王明明远离京中权势,却能以如此迅猛之速镇住文武百官,他的野心昭然若揭,倘若现不将其势打压去,日后谁还动得了他?”

“就算您现在把晋王退,也无异于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丢的终究是皇家的颜面,让圣上里外不是人。”

“那又如何?现如今闹得满城风雨,晋王的声誉算是彻底败了。一个有污迹的人,往后我看他还拿什么脸面来装清!”

华很是无语。

太皇太后恨声:“甄家损失了一个甄二娘,还有甄三娘,甄四娘,只要甄家还在,皇室的妃位就给他们留着的。我倒要看看李珣怎么洗清污名,怎么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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