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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观雪角勾起：“清楚啊, 你大师兄现在跟你叙旧呢。”

“离不开？真是稀奇。我居然有一天从你这里听到离不开这三个字。阿难剑法的前两式，天地鸿蒙，众生悲喜。你修的是太上忘啊，怎么可能会有离不开的人呢。”

宋归尘微愣：“离不开？”

楼观雪轻笑开：“宋归尘，我和他之间的事，你那么心什么。”

楼观雪低声笑了，转而面向宋归尘，散漫：“大祭司不呆在经世殿，今夜专程过来找孤？”

宋归尘过来抓你回去，你还有功夫跟我扯这些？！

夏青抓着自己的发, 往后站在一边, 不断重复的梦境让他再不能像以前一样面对宋归尘洒脱, 忍烦躁，对这个问题不说话当默认。

夏青：“…………”

夏青扯着发尾拧，浅褐的眸看他一，觉得宋归尘的立场好笑的，于是也就真的笑了，笑罢直接开说：“我也想啊，可是我离不开。”

宋归尘的眸越发哀伤，声音散清风中：“夏青，他对你就真的那么特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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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着，愣愣看着五指间错的黑，发呆。

宋归尘这才把视线移了回来，语气转凉，争锋相对：“陛，如果不是他，你以为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吗。”

宋归尘再次沉默很久，笑得没什么，声音低沉微哑。

“对啊。”夏青知这话有歧义但是他真的不想和宋归尘多：“随便你怎么理解吧，就是离不开。”

荒草随风摇曳。

夏青苍白的手指一僵，维持着刚才的姿势，指间缠着自己的的发。

宋归尘静了片刻随后才开，他认真说话时总带着世的温柔，轻轻：“夏青，你呆在楼观雪边并不是好事。如今陵光局势复杂，他牵扯各方利益，你记忆修为都未恢复，很容易受到伤害。听我一句话，离开他。”

宋归尘垂眸平静地看着二人之间孰若好友的互动, 他指节摸索着思凡剑柄，没有得到回应似乎也在意料之中。

宋归尘冷看着这个楚国的傀儡皇帝，他握着思凡剑自桥上飘落去，对夏青：“他上有着楼家血，纵是逃到天涯海角，陵光三家也会把他抓回来。你跟着他只会过着东躲西藏颠沛离的生活。”

变成鬼魂直接绑定，可变成人又要一辈带着这串舍利。

太上忘……

沉默很久，宋归尘闭了又睁开, 极轻地笑了, 神合月静静望向夏青，说：“你打算和他一起走？”

“……”夏青简直难以置信：“你搞没搞清楚现在的状态？！”

楼观雪角的笑加，似滟了夜。

他两样都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