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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青盯着他手里的红纸，转移话题：“能不能闭嘴，涂个红磨磨唧唧的！”

夏青：“……”

楼观雪：“其实我也很惊讶。”

楼观雪说：“我并不喜边有人。当初放你走，实际上也是给你的一线生机。”

楼观雪手指摸索着那张红纸，颇为好笑：“你为什么一直执着于摘星楼发生的事。”

楼观雪看他一，轻笑起来，慢条斯理地拿着纸，却依旧在说：“夏青，我的确很危险。”

摘星楼一开始你就是想利用我好吧兄弟！”

说到这里，楼观雪轻笑一声，像是想到什么讽刺好玩的事，声音冷淡：“笛、厨……我都没想到我会这么伺候人。”

夏青愣住，指尖微微发凉。

夏青一脸麻木：“……陛，有些事看破不不需要说破。”

夏青愣在原地。一开始的暴躁再听到这几句话彻底消散，人都懵了，不知楼观雪想要说什么。

他淡薄的抿上红纸又放。

他的这一切，某意义上不都是“无微不至的关怀”和“不离不弃的痴”吗。

楼观雪淡淡：“我当初是真的想放你走。但是你风月楼选择留，琉璃塔选择回来。那么排斥阿难剑却选择接过，那么排斥□□纠葛却选择以这样的方式护我。”

“甚至之后，予求予取，有问必答。”

说到这，他放红纸，被染过的红似血艳丽奢靡，朝着即将炸的夏青一笑：“别急。我还没说完。”

他手里还拿着钿，维持着那个靠在梳妆台边的姿势，浅褐的瞳孔静静往看。

因为薛扶光那句话对他杀伤力太大了，搞得他想起来就来气。

夏青呼气，压着烦躁七八糟的心，冷冰冰站在一旁。

轻描淡写说：“如果不是你差错了我的障。等我自行破障之时，就是你魂飞魄散之日。”

楼观雪忽然说：“不过我更惊讶的，不是你的选择，而是我自己。”

夏青人都僵在原地。你要不要那么聪明！！

楼观雪眸黑得分明白得也分明，盯着他变幻莫测的脸，随后缓缓笑起来，轻声：“我猜，因为你在薛扶光那里也跟她说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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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风月楼那晚，我居然没杀了你，还让你留了来，多稀奇。”

“……”这年当个好人都那么难？？

夏青愣住，对上他若寒渊的，脑海里几乎是电光火石间就想起了楼观雪当初在摘星楼说的那番话。

楼观雪说：“然后她劝你离开我，以及对我第一次就利用你，但你还愿意这般护着我表示很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