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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夏臣看着她，：“所以才想着让你不要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好。”

夏灵瞬摇摇。

夏臣见她应了来，笑：“娘应该和你说过你未来的二嫂了吧？”

夏灵瞬听了他的话，笑：“等二嫂门之后，我给二嫂打一首饰，就当作是我这个妹妹给嫂的见面礼了。”

“是。”夏臣察觉到她言又止的神，笑：“你担心什么？你二哥又不是小孩，不会轻易上当。”

夏灵瞬握了他的手，：“可我知，我一直亏欠大哥、二哥……亏欠你们许多……如果不是我的缘故，你们又何必为一些原本微不足的事缩手缩脚？二哥的功名也……”

“那就是了。”夏臣莞尔，：“你是我的妹妹，我是你的哥哥，所以没有亏欠与否，更没有什么委屈，往事更不必再提。我知你与皇爷有很多事要，不仅仅是边防和行商那么简单，这些小事更不必始终耿耿于怀了，二哥不想你因为觉得‘亏欠’而来‘补偿’我，反而变成了你曾经最讨厌的人。”

“许多事你都曾经手过，你又是我的妹妹，我很清楚这些事是否与你有关。”夏臣拍拍她的肩膀，安抚：“有的时候，大局要比个人的苦乐更加重要，时间只会不断向前，我们要一直向前看才对。”

夏灵瞬拉着他的手，：“二哥，你明白我的意思的……”

夏灵瞬，：“听说是昌平的一位刘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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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臣了她的手，：“些事都已经过去了，一家人有什么亏欠不亏欠的？”他见夏灵瞬还要说什么，反问：“当初为了让二哥专心读书、贴补家用，你与大嫂每日都要工、写字，你可有委屈？”

夏灵瞬和夏臣并肩站在回廊边上，夏臣：“坐吧。”

，有一个不大的湖心亭，如今正是日，香满园，湖面上更是映照一片白。

“二哥……你也坐。”

夏圆儿大婚之后，殿试也已经结束，满城学都期待着开榜唱名的时候，京察也悄然开始，地方各官开始都绷了一弦接受考。

夏灵瞬定定地注视着他，最终还是应声：“好……”

“二哥……”

兄妹两个一起坐，静静嗅着空气中的香。过了许久，夏灵瞬这才问：“我听娘说，二哥打算娶亲了。”

“嗯。我们是在办公时结识的，她是个好姑娘，和你一样伶牙俐齿的，直，有什么事都写在脸上。”夏臣勾起嘴角，：“她也会是一位好妻，我不会背弃她，会与她互相扶持、走到白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