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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官又笑了声。“至于博士是谁，这，可真是个好问题！”

“博士本来就不是一个人。”教官笑得模棱两可，不知他说的博士不是“人”，还是指所谓博士不止一个人。

教官扬起脸，从咙呵地笑了声，丹凤尾斜扫。“那个任务是在琳琅界，我们发现了一个极其难缠的闯者。他既是从别的小世界穿来的，也是琳琅界的原生。”

这是吕嚣第二次听见博士，上次是从张扬那里。

“我们能量有限，最初链接的仙侠世界就只有一个，代号琳琅。”教官波斜转，扫了吕嚣笑：“对，就是你想的那样，你上转的魂力值也来自琳琅界。是那边来的穿书者帮你筑基的，对吧？”

“原生又是什么？意思他本来就是个纸片人，你们错了？”吕嚣咬了咬，迟疑地看了教官。“那个人……他份很特殊吗？”

“一直没有。”教官沉着答他，说的慢极了，声音温里又透着凉。“一直都是由主系统达命令，一旦见到穿书者便立即诛杀。但是有次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某个闯者，哦不，穿书者……”

巡逻者B瞪大了双。“教官你隐瞒了什么？”

尊聂清风与其师尊风凌也是从琳琅界穿冀北的，总不至于那么巧，和教官说的就是同一个地方。

这次吕嚣和巡逻者B双双皱眉。

教官角肌不可察地动了两。片刻后，他仔细盯着吕嚣的脸，笑了一声。“这么锐？啊，那可真是糟糕啊！看来还不能对你们隐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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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嚣角余光瞥见巡逻者B正专心地盯着教官，听得格外认真，便猜测他也不知这段往事。此刻教官停顿，吕嚣便接去问：“那个穿书者份很特殊吗？杀了他会怎样，会有连快穿事务所都不能承担的后果对吗？”

“所以博士是谁？”吕嚣顿了顿，疑惑：“有几个琳琅界？”

吕嚣听的一雾，忍不住又问：“x博士和你们所说的那个博士，不是一个人，对吗？”

教官眯着睛笑，似乎陷了回忆中。“啊，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但是简单地说，杀了那个人，琳琅界时间轴了问题，结果反倒令快穿事务所陷狼狈境地。啊，那时候……博士他很生气呢！”

“怎么，连教官你也没见过他吗？”巡逻者B挠，也陷了迷之疑惑。

“后来，便由各区教官联名上书，希望在巡逻者发现穿书者后，先设立审判机制，由审判者决定是否需要消除。”教官压没搭理巡逻者B，自顾自说去，语气带着奇特的凉薄。“审判者代号X，又称X博士。”

吕嚣没回，算是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