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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这两者，那又能是什么？

玩了会郜叶霏，觉得没意思，完全睡不着的甘苑摸了郜叶霏的手机打开。

他翻去看郜叶霏时，郜叶霏已经睡着，他心真的很好，似乎梦都在笑。

他手和郜叶霏一牵在一起，四周那注视就更加灼，这让他有火烧眉的狼狈。

军区中那些士兵，都用和先遣队同样暧昧的目光注视着他。

那砰砰的声音在寂静的夜中，显得格外清晰，甚至震耳聋。

离开裂，来到军区总，甘苑还没来得及清楚白阅和鬼王怎么回事，那被人暧昧注视的觉就又传来。

郜叶霏理所当然，他茸茸的尾翘起来，就好像大狗看到胖宝。

夜里洗漱完，躺在床上时，甘苑都还在琢磨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直到回到家，在沙发上坐，甘苑才总算吐一气来。

他们刚开始睡在一起时，郜叶霏不是这样的。

甘苑转动脑袋，有些受不了那注视，赶拉着郜叶霏加快速度，要回家。

他了啥？他最近什么都没啊！

甘苑打开微博，漫无目的的闲逛，看了会推荐，甘苑很快就发现不对——郜叶霏又上搜了。

他顺着推荐的微博关键词，看清楚上面的容，看见那一排排的祝福，甘苑心开始加速。

甘苑想破脑袋，都没能想到答案。

甘苑结动，他击个人中心，试图返回郜叶霏微博主页，因为太张，他手指了几次都没准。

甘苑丈二和尚摸不着脑，“什么事了？”

大概是因为早年的遭遇让郜叶霏习惯警惕，夜里他只要闹动静，哪怕只是翻个，郜叶霏都会惊醒。

郜叶霏沉浸在好心里，“没事。”

甘苑戳戳郜叶霏的脸颊，郜叶霏睡得很香，完全没有清醒的意思。

现在，他戳都戳不醒。

“你也是。”白阅看向甘苑。

好不容易回到个人中心，甘苑望着那主页的选项，一时间却有些心怯。

甘苑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飘动，愈发莫名其妙，这什么跟什么？

甘苑莫名其妙，郜叶霏怎么会又上搜。

托付完，白阅并未久留，他转向着裂而去，甘苑目送他离开，越发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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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苑心中茫然，只是本能，白阅总不会害他。

他上有什么东西很奇怪？如果是这样，就算鬼王不提醒他，白阅也肯定会提醒他，更何况还有个郜叶霏一直跟在他边。

他自己的手机是临时手机，除了能通话，几乎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