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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伊南独自休息的时候，再次回想一百年前她遇到五岁男孩——远古时代的人，竟已经懂得利用“信仰”这一手段，推动整个落达成共识。

伊南怀里抱着喵，带着少年丹从树后走了来。她想了想，对丹说：“现在，不仅是你，连我对你的曾祖父巫师丹，都多了一份了解——”

人类之所以有别于这地球上的其他生灵，正是因为人类懂得利用“共识”，能让成千上万的人齐心协力地同一件事，从而凝聚大的能量——尽这“共识”可能是未经证实的，甚至是虚构的。

“卡山也是一样，今天丹得到了神的指，打伤了他们的勇者，这个勇者被带回到卡山，他的族人估计不会让他活过今晚。但卡山自己放弃受伤的勇者，却会把这个仇，记在咱们上。”图显然一直没忘了这个茬儿。

——那是你们还没有真正开启农业革命！

在一旁静听的伊南：……！

“巫师丹，当年正是为了这些可能会被放弃的人，年的人，弱的人，受伤的人……才大力推动族人田的。”

谁知她睡了个午觉就错过了这样一个伟人——这伊南取了教训，休息的时候再也不敢开手表上的所谓“睡眠模式”了。

库沉默不语了好一阵，才说：“你说的有些理……”

库的气依旧严肃：“现在这日过的，老的少的每天都要田，收获却也就那么。勇者们既要去打猎，又要顾着保护弱小……我并不觉得照巫师丹的路，能带着落远远地走去。”

“但虽然巫师丹有自己的目的，可是他从来没有说过伊南不是真神啊！”图语意殷勤地劝说。

*

“今天过来的卡山落就是个例……他们当年就对田不屑一顾，现在不也过得好好的？”

图又叹了一气：“库，当年你不也说过，如果没有这些来的豌豆和麦，落里行动不便的老人，受伤的勇者……你可能就不得不丢？”

巫师丹，她来到古代后见到的第一个人类，竟是这样聪明的一个人！

睡后她梦见了丹尼尔。科研狂手里拿着教鞭，正在敲黑板。

“但是我……依旧心存疑虑！”库丢一句话，向伊南所在的方向略偏了偏，随即扭走了，后面跟着叹着气的图。

库背对着伊南他们，那背影像是一座山。只听他摇着说：“那个伊南到底是不是真神我不关心，但我最近越来越想不明白，大家付了这么多劳动，每个人都比以前更辛苦，日却并没有明显过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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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个意义上说，巫师丹，确实是一个伟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