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节(2/3)

说是跪也不尽然，杨复躺在弥勒榻上，让她继续给自己。淼淼认命地踞坐在脚踏上，探着照，偏偏他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她自己不敢停，一气就跪到了现在。目双酸疼，双臂发，连走路都成了问题。

告别卫泠，从后院偷溜回来，殊不知岑韵已经找了她好时候。

卫泠俯游到岸边，制止她继续前行，黑鳞尾鳍拍打在面上，激起层层浪。此位于后院角落，极少有人来，是以他能放心地坐在岸边，毫不留地揭：“即便你不乖也得回来，这个只能撑到那时候。”

回到四王别院，便见淼淼低耷脑地跟在王爷后，一副认错模样，众人便心知肚明了。瞧瞧，谁说王爷待她特殊了，犯了错不一样得受罚？

淼淼不敢抬，纤指勾着他一衣角，是以没看到他边越来越的笑意。

非但如此，还懒。卫泠见多识广，本领自然比她超，这是需要日积月累的，不能急于一时半刻。淼淼若想短期变成人，唯有现在这个法。

原本想将昶园变回鲛人的事告诉他，但看他刚才反应，话到嘴边淼淼生生忍住了……卫泠帮了她许多，她不想让他再担心，反正以后不洗澡就是了，就算洗了，第二天早上还是会恢复回来的，她会小心不让人看到。

淼淼哭无泪：“我在里跪了两个时辰呜呜呜……”

*

丫鬟们闻言作鸟兽状散去，唯有岑韵扑哧一笑：“该！”

淼淼哦一声，同他并肩而坐，惆怅地托腮，“为什么卫泠能变成人，我却不能呢？”

好些天没看见卫泠，她有许多事要同他汇报，等不及天黑，便站在一隐蔽的地方，投石呼唤。不多时中开波纹，一个影晃动，破开湖面披离而，卫泠懒洋洋地倚靠着石，“叫我什么？”

他当然知，他虽然住在湖底，但对府里动静了若指掌。杨复去华峪山狩猎，仅仅带了四个丫鬟，其中一个便是她。这丫从小没见过大世面，去一趟便能兴成这样，卫泠不忍心扫她的兴，便待在里静静地听着。

淼淼不以为意地摆摆手，“早就没事了，我们后来逃到另一座山上，那座山很安全。可是突然落了大雪，铺天盖地的砸过来，把我和王爷都埋了去……”

“王爷方才就起了，正要你在旁边伺候盥洗，谁知怎么都找不见人！你说说，你到哪儿偷懒去了？”岑韵一指责，一将她带往正室门，“我已经另外找人伺候了，你就在这儿站着，哪都不准去了。”

丫鬟们没有猜错，王爷叫淼淼同乘一车，确实是要惩罚她。

好嘛，这惩罚确实比她想的轻多了，淼淼不再有怨言，蹲坐在廊石阶上，认命地锤了锤双。别院没有正经王府规矩多，她趁王爷不备时偷偷懒也是可以的，事丫鬟都睁一闭一，只消不让王爷看见就是了。

杨复抬手抚上她的乌发，眸中染上溺柔光，“嗯，回去罚你。”

淼淼歇了半刻钟，待上恢复些许力气，她见四无人，便鬼鬼祟祟地朝后院湖心亭走去。

她自己也清楚，是以没再多言。

不待她把话说完，卫泠不悦地打断：“六，你若是不喜这生活，随时都可以回来。”

湖边生了薄薄一层苔藓，危险，她现在跟以往不同，不能在中来去自如。

*

王爷罚我吧，我冒犯了您。”

杨复低凝睇她半边脸颊，她双闭，大概觉得没脸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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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淼淼说起他们遭遇狼群一事，他才攒眉：“你受伤了？”

卫泠冷笑，“因为你笨。”

淼淼喜地站在岸边，湖洇了鞋底都没察觉：“我去外玩了，还看到了很多景！”

淼淼睁大，“怎么会不喜呢，我觉得很兴！”

她才变成人没多少天，对每件事都新鲜极了，她还想去很多地方，用双走更多更多的路。淼淼见卫泠不兴，知是自己的话让他担心了，顿时放气，走中试图碰他，“卫泠，你答应过我九十天，就九十天。我保证以后都不会有危险了，九十天之后，我一定乖乖回来。”

卫泠抬看她：“我知。”

淼淼眨两眸，懂事地认错：“对不起。”

至于罚什么……只见王爷将她叫到室，里一直没有动静，两个时辰后淼淼才疲力竭地从里来。丫鬟们将她团团围住，七嘴八地询问：“王爷罚你什么？怎么一声音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