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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空大师？”程隅回忆起当初这功法初现时，那声来自天外的苍老悠远的声音：诸法空相，不生不灭，重临涅槃，三世诸佛。

天禁锢？程隅想到若是以云净彻底恢复，以他全盛的修为，定然不能再留在此界了。而他所用的佛力至纯至，天受到其中不寻常的力量也在所难免。这也是为何他不常动用佛力的原因。

“几万年来，没人能够再寻得此功法，却不想它竟然现在了此界。”云净看向程隅的目光也颇为不解。

“天罚？难不是因为我的回引渡未至大成，而妄自以你的佛力施展回篇……”程隅喃喃，这是云净之前告诉她的话，她曾信不疑。

“而天罚实则因你的《凡渡》功法。你可知这功法自何？”云净。

云净：“没错。此功法威力大，已了天境禅天阶功法之选。却不想多年后，参空大师突然坐化，遗世之言明确这功法残缺，不可再传世，并将那之后将这功法施了禁法，使其消迹于西天大域。”

伽无际的话如晴天霹雳，直击得程隅神魂不附。

程隅几乎要站不住脚，却撑着转跟云净确认：“他说的都是真的？”

若是你，最终定然是死消的那一个。”

程隅摇，她这功法是激发了佛力之后，自动现的。这么多年，程隅也从来没有想过质疑过这功法。

这次沉寂，终究是她连累了云净。

云净的声音冷冷清清传程隅耳中：“行使用回篇，你所用佛力是我所，是以由我被此界天禁锢，若非你寻到了禅杖，我苏醒还需百年……”

“可你的意思是，他的功法了问题？”程隅翻转自己的双手，一时间无法接受。

‘善、乐、明、恶、苦、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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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她当时不由分说的选择了‘善’。也一直秉持着此至今。

“它自西天大域一位得大佛修，参空大师，也是我天境禅一位佛修师叔祖。”云净微仰脑袋，望向天际：“这功法从问世到威震西天大域，不过用了短短数百年。只因参空修习了这功法，一举突破成了佛圣境。也因此，这本功法成了西天大域中每个佛修都想参习的功法。”

“衍儿若不是知了此事，如何要苦苦压抑心中慕，就算是嗜心禁制，也是足足了六。”

云净不解，程隅就更是一雾了，这功法因何现在此界，又偏偏在她上现，此刻就算她想破脑袋也是无从得知的。

还有承载着符文空间的那个金符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运转的。

云净终是开了，：“你可知上次为何你会受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