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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神之上才是大乘，可天楚界就算是化神都已隐隐受到了天的威压，不能多留。而大乘期恐怕本就不能留在此界。

她不相信伽无际的话。伽无际若不是救了莫之衍，为何能知的那么清楚？当时整个天幽湖上可只有程隅和莫之衍。

云净没有见过那位师叔祖，对于这功法也不过只是在天境禅的典籍中所知，典籍上记载这功法不与七相容，否则会遭功法反噬，死消。

云净只：“上次的天罚，确是你功法之故，其中缘由，还需你自己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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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乘期！佐藏和佑藏怎么会是大乘期！”好半响，程隅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听了这话，程隅莫名到一烦躁。

又是糊其词，为何所有的一切都不能痛痛快快的告诉她？

云净娓娓来，她所用的功法是天境禅的佛修大能所创，在那时，这位大能也是在天禅净功法的基础上加以创新，也因此程隅这功法本就是与云净的同一脉。

这么大的事，云净从她金丹期就已经知晓，这么多年从来就不曾告诉她，要不是这次伽无际，云净恐怕要等她真的被功法反噬了才会说吧？

“云净，你还没说，我这功法究竟有何缺陷？”程隅问，这才是她现在最迫切要知的。

什么叫不能与七相容，没了七，她又会变成什么样？

莫之衍，他一定还活着，一定！

若当时不是莫之衍替她挡了一击，她这条命多半也是废了。

云净：“在上古我遇到他们时，他们就已是大乘期。用了秘法才没有在大战中丧生。不是在界还是在天楚，他们的修为都被天压制在了化神后期巅峰，可就算是如此，也比留在此界的修士要大的多。”

这声音一遍遍在程隅耳中回。

这也是为何，他们的现，需要那么多化神前辈们联手，以陨落的代价才将佑藏驱逐，将受了重伤的佐藏灭杀。

程隅觉得伽无际只是想让她难过，让她为伤害莫之衍付代价，哪怕只是心里的折磨。

“这怎么可能？我有喜怒哀乐，从来也没有被功法反噬。”

云净一直存在程隅识海中，对她的功法自是熟悉。初时，只不过觉得程隅得了什么了不得的佛力传承，可直到她阶金丹时，云净的佛力也随之大盛，恢复了些许记忆，才想起这功法的由来。

莫之衍啊，她真是欠他良多。

“云净，你是担心我对莫之衍动，引了功法反噬？才告诫了莫之衍！”程隅觉得空气都变得稀薄，开始着气。

当初要不是佐藏想要抓活的，他们几个人又如何能够与之纠缠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