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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隅拖着腮帮，珠转了转，在莫之衍期许的目光中，一字一顿：“我什么都想不到。”

‘扑通’、‘扑通’一声声而有力的心声传耳中。

这声音一遍遍的回响在程隅脑海中。

北渊时，我对你说过的话么？”

程隅的话还未说，就被莫之衍打断：“程隅，你现在不必急着回答，等你次回门派的时候，再回答我。”

程隅此刻的心有些复杂，连她自己都不清楚。

“莫，莫之衍，你……我……”程隅此时脑一片空白，不知该说些什么。

莫之衍的视线被程隅忽闪忽闪的睫给引，只觉那如一对灵蝶的翅膀，甚是好看。

却突然间手间一，一刻就落一个宽阔而温的怀抱。

“程隅，大其上，执之手，魑魅魍魉，皆无可惧。”莫之衍只是轻拍了程隅的背脊，就放开了程隅，又笑看程隅一，转离去。

莫之衍好笑的摸了摸程隅的脑袋：“难得看到你这副样。你什么都不必想，只说你是愿还是不愿。”

“北渊？”

“你这个……”莫之衍轻轻敲了敲程隅的脑袋：“你再好好想想。”

程隅只觉整只手都在发，不断眨着望着莫之衍：“你……有话好好说。”

闻言，程隅猛然一抬，对上莫之衍那双邃的蓝眸，脑海中想起的莫之衍在北渊生命危急之时，并未来得及说全的这句话。

事实上，不是程隅想不到，而是程隅不敢去想，北渊那行，太过惨痛，让程隅心有余悸。眸低垂，她能看到莫之衍好好的站在她面前，已是心满意足。

程隅这四环顾，局促不安的神使得莫之衍嘴角微勾，正：“你可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等我们回了天楚，就让你成为我双修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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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隅觉得她的思绪又回来了，先不说她和莫之衍之间究竟如何？就说她就要去西极，不仅是族，还有佑藏这个隐患的存在，此行注定了凶险万分，在这个时刻，她如何能有心思去思考这些？

愿还是不愿？这是个问题。

“莫之衍，你……”

说起来，程隅不是第一次遇到这况了。上次在北渊极地城小巷，林方拓那厮就将她堵在了那里，说了一番要让她成为双修侣的话，可是当时的程隅只是觉得不可思议，却没有现在这般不知所措。

莫之衍上前一步，执起程隅的手，惊得程隅意识挣脱，却被的攥在手心。

程隅脑海中浮现起一幕幕和莫之衍相的景，微微晃了晃脑袋：“你和我说过许多，不知你指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