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杨炎之问(2/2)

“殿说他如执秦政，必定要采用阶梯税制，迫天间的势族大阀，转向工商。”

刘基把当日嬴冲所言全都复述了一番，随后又似笑非笑的看着杨炎：“你可知他后来又对我说了什么？”

“可是觉殿之言荒唐怪诞？异想天开，也很稽？”

杨炎却仍摇着，神怪异：“我只是好奇，以刘兄的，怎会被这些荒诞之语折服？”

刘基失笑，神也渐渐严肃：“在只是确证，武安王殿之政见，必定不容于朝堂！他日殿实现抱负之日，也是他不得不篡秦而立之时！”

刘基连忙避开：“何需如此？我说便是。当时殿与我，说的正是王夫之的民富论，”

“殿又言使国家富之，就在于促‘就业’。只需大秦境，耕者有其田，工者不虚度，人人都有事，大秦自然就能成就霸业。所以他会将大秦的劳役，彻底废除。之后朝廷用工，也只以金钱雇请。如此可增就业，又可消解平民之怨。”

杨炎听在耳中，不禁一阵懵懂，神古怪的看着刘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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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刘基的气息悠冷，目中亦隐蕴杀机。杨炎却是之泰然，视如未见：“刘兄放心！今日之言只你知我知，但凡旁人能从吾中得知半句，就叫我杨炎不得好死。顺便再说一句，杨炎近日在书院史馆中，查看大秦十五年来变法史料。偶尔见得刘兄，也在查看秦地的地理山河，且对有关于那位武安郡王的大秦邸报，尤其在意。之后又知，刘兄那日去听王夫之讲学之后，又与一份不明的士，密谈了半日光景。”

“还说因墨家崛起，三千年前的耕战之法，已不适于今时今日。墨家的工，可使农人耕作更多的田地。又因农家改良，西域与南洋传的一些作，似番薯与粱等等，如能推农业改革，必可使大秦年产之粮，激增四成以上。这能使大秦供养更多的工人。而这多的人力，可以为大秦生产墨甲，生产弩车，生产布帛，织造丝绸等等——”

“又说他迟早有一日，能使耕者有其田不可。他会以朝廷收取来的税赋，或以借贷的方式，从富勋贵手中收购田亩，租售于平民。如此一来，富可免损失，平民亦可得利。”

刘基早有预料：“可我事后细细思之，却又觉殿的言语，初听起来时荒谬，可其实还是有些理的。”

“正是！”

“据我所知，你二人是中途离去，莫非武安王殿他，也对那民富论不以为然？”

话说到一半，他就已隐有所悟，角微挑：“杨兄可是想问，那位武安王殿，是如何使我刘基折服可对？”

杨炎剑眉微扬，静静倾听。不得不说，刘基之言，确实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还是杨兄懂我！”

刘基绷的肩膀，这才松懈了来。中的杀意，也转为苦笑之。心中暗暗警醒，原来自己，是在这地方漏了破绽么？还真大意了——

“怎会？我倒觉得，武安王殿他确是远见卓识，杨炎佩服！”

杨炎躬一礼，神端庄肃穆：“还请刘兄，不吝相告！”

“何止是不以为然啦？实是贬到一无是！”

刘伯温语气依旧冰冷：“那么杨兄特意问我此事，又有何用意？”

“确有此意，不过还不是时机。”

投武安郡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