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恩威并施(2/2)

可此时谢安，却挽起了袍服，朝他跪一礼：“殿！殿对圣上忠心耿耿，吾等皆知。然而此战之后，武安王府必成大秦诸家众矢之的，殿为圣上着想，却也不可不顾及我等王府麾之臣！”

“史之意，莫非是要劝孤，将这些世族之人放过么?”

“也就是说，那些节较轻者，可以诛其首脑，选择旁支继承家名族产么？”

而既是遵循这样的前例，军中的将士再怎么不甘，也无话可说，

“然而今日大胜，将士浴血奋战，亦不可不赏！好在此战中，光是裴氏等首恶之族的田产，就达七十万顷。殿只需照战功秉公置，赏赐去便可！战功赏罚，朝廷自有成例，其实无需忧心。估计事后还可余分，可由军中将官钱赎买。”

嬴冲闻言，不禁现喜。大约两千四百年前，秦昭帝的时代，有大臣力主削藩，同样引发了秦境之各地以清君侧为名的叛。

这位的私心是对他好，是真正在为武安王府打算。可却未必有益于国。

他担心的是，轻易将这些人放过之后，麾诸将会心生不满。

不过在仔细思忖之后，嬴冲想起了石碑中的预言，还是决定妥协。只因他本，也无法说服自己纵虎为患。

“尽诛首恶之余，尽力保全其族产家名。另可将分不从者，发西境戍边。”

将嬴冲的思绪打断。稍稍回神之后，他就又好奇的看了过去。

谢安却是明透的人，只看了一嬴冲的神，就已知究竟，又继续力劝：“臣是建言殿恰时留手，不妨对一些有可原之人宽大置。使各方世族勿再惊惶不安，从此戒惧疏远于殿，可也不该是如此大度！臣的本意，并非指此，殿的仁心，亦不该如此展现，”

谢安抱拳俯一礼：“殿需得让这些人知晓，您并无意谋夺他等的产业，毁掉他们的宗族传续。然而随隆国公兴起叛旗者，也不可不严惩，如此方能恩威并施！”

谢安此策，可解决他所有的烦恼。

而那时的秦昭帝是如何置的？倒是与今日谢安的建言相仿。只是诛其首恶，使大多数参与叛的藩国与家族，都得以保全。

“那么这次，又该如何定罪？”

谢氏亦为雍州门阀，难免与雍秦各家联姻，为他们求，亦是理所当然。

谢安却摇着语声斩钉截铁：“臣以为，今次叛军所有为首之人，殿必须诛除不可！此辈恨我武安王府，无论如何都不能与我家同而行，一旦纵之，必为祸患，故绝不可留。也只有如此，方能以儆效尤，震慑雍秦。且为我武安王府计，此事殿必须在圣上脱困之前解决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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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冲心领神会，其实此策即便郭嘉不说，他也会这么。封赏之地在池之，这些禁军将领的封地，是时时刻刻都在他的兵锋威凌之，便于掌控，维持对禁军的影响。此外这也就等于是武安王府将一只手，伸到雍秦重地。使北方宗党的影响力，再次得到扩张。

嬴冲目光微凝，心意却仍是有些犹豫。被谢安言语所激，他中杀意渐起，可谢安的建言，却是饱私心。

当世之人，对宗族与家名看得极重，只需自己不是断其香火，毁其传承，倒确可使许多人恩德，一举扭转雍秦二州的民心之余，也能让许多‘围观’的世族心安，

嬴冲神冰冷的看了谢安一，看前诸人这般整齐划一，显见事前，这位就有过联络准备。

当此言，汇聚在此的众多幕臣官吏，也都纷纷跪一礼：“还请殿三思，怜惜我等属臣！”

“非也！”

在他想来，他的这位史，一定会为这些人求。就似饶过固原卢氏那般，向世人展示他的大度与仁慈。

只是他觉此策，由天圣帝来，由朝廷来示以恩德，似乎更为妥当。

旁边说话的，却是郭嘉。方才王府诸臣都随谢安跪伏，只有郭嘉与魏征未曾跟随。而此时这位，正侃侃言着：“然而以臣之见，这封赏之地，最好是聚于一为佳，臣闻池之南，有大量良田，可用于易换，”

而谢安也不负他所望，早已有备：“隆国公举兵，是以清君侧为名。殿也大可仿两千四百年前，秦昭宗之旧例。”

嬴冲一听，就已明白谢安之意。如此一来，倒的确是个办法，

嬴冲隐有所悟，可随后仍是询问：“那么以史之见，该当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