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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倏尔微笑颔首：“嗯，我信你。”

白烬尘：“？”

大有一要与莫晞争个鱼死网破的架势。

“至于为什么我会帮你，你不用，你只要知，我不会对你不利就对了。”

白烬尘被莫晞暴地揪住领，与她对视几秒后，倏尔笑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莫晞读了他神中的虚假笑意——他只不过是被形势所而已，压一都不信她。

莫晞神一个凌厉，抓住了一试图攻击她球的银丝，轻易扯断：“在这契妖大陆里，是个人都可能成为你的绊脚石，只有我不会，你只需要知这一就可以。”

剥这等繁杂而又需要耗费心神的工作，还是等回无人打扰时再好了。

因为她现在这个世界，就是为他而来的。

为了实现平生夙愿，现在傀儡的数量少得可怜，本就不够用。

经过陈囡囡院落时，莫晞倏尔问：“我建议你什么时候有空，就去把那个叫段巧的老阿姨控制一，这也是为你的那位‘好友’好。”

如果可以，他想把她的剥来珍藏。

“不，没什么。”他角笑，纵路边的板蓝过来，“去，给你主人疗伤吧。”

白烬尘静静弯腰拾起草丛里沾了血渍的匕首：“她的很珍贵……”

“唔，那位的话，大概已经过傀儡术了。”

“珍贵你还破坏它？”莫晞觉得他说的话逻辑很奇怪。

即便如此，也比针锋相对来的好。

白烬尘见数次偷袭失败，便也作罢。

回去的路上，她问：“除了仓库的蝶妖、沈萦心和她的契妖你还控制了多少人？”

莫晞挑眉，放了他，顺便替他理了理衣服：“我嘛杀你？说来你可能不信，我跟你是一伙的。”

“那现在，你准备拿沈萦心怎么办？”

早在刚才听见仓库中她与屠烨的对话时，他就知自己谋划多年的计划很有可能会毁于一旦。

“别再浪费时间了，我为极地冰原狼，天生拥有金刚不坏之躯，你这小小把戏，是奈何不了我的。”

“所以，还请你相信我。”

白烬尘垂用衣袖揩去匕首上刚才沾染的泥渍，低声说：“如果可以……”

莫晞帮白烬尘理掉草丛里的血渍后，随他回了院落。

最后莫晞实在是被那堆丝线得烦了，脆伸手将它们一抓，再是一扯，接着白烬尘脚步一个踉跄，就被扯了过去。

白烬尘弯着睛：“唔，不多，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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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晞：“可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