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妖(3/3)

一首歌放完了，谢玥还是不开，这也正常，这歌太燥，跟谢玥整个人都不太，他应该更喜古典一的东西。赵曜习惯安利失败了，他边的人也是喜听行歌的更多。每次林宝看他带着耳机听摇，都说不知在瞎摇什么。

“咳，我就知你不喜……”赵曜给自己找个台阶。

“还有吗？”

“嗯？”赵曜有意外，但看到谢玥的表倒是很认真，赵曜又放了一遍。

《梦回唐朝》是现代人对唐朝开元盛世的神往，而谢玥却是真的经历过那段历史的。他经历过千百年的朝代更替，看着一个国家兴起看着一个国家灭亡，看过战争时的颠沛离，也看过真正万国朝拜的盛世。

“这是什么？”一曲终了，谢玥问。

赵曜第一次在他的睛里看到类似于求知的东西，他跟卖安利终于卖成功了一样，：“摇乐。”

“摇是什么？”

“这个简单啊，”赵曜朝他打了个响指，朝他一笑，：“要摇就摇，不摇就。”

谢玥没听懂这句话，：“还有别的吗？”

赵曜第一次跟一个妖怪聊摇乐，边同龄人喜的太少了，他总算是在谢玥上找到了一所谓人的气息，：“有！”

那天晚上他们从唐朝乐队手后来听到窦唯和崔健。最后走国门，听欧老牌摇乐，披士必听，平克弗洛伊德、皇后乐队番登场。

赵曜是个音乐门的好向导，一个乐队找最有代表的几首歌听，顺便叉着讲一讲乐队背后的故事，中外音乐十级乐迷，有时候还会讲一讲各八卦绯闻。

两人聊到后面聊high了，赵曜去找了瓶波本，一边聊一边小酒，气氛到最后都不是单纯的high，给火柴，两人直接就能炸了。

聊到兴起，赵曜还能抱着吉他来一段即兴演奏。

and then one day you find ten years have got behind you

突然有一天，你发现十年已经过去

o oold you when to run, you missed the starting gu

没人告诉你应该何时起跑，你早已错过了发令枪

赵曜发半，贴在额上，他睛很亮，弹吉他的动作洒脱又随意，声音低沉富有磁，有少年人的那迷茫，谢玥这才意识到，他其实很帅。

“你听得懂吗？”赵曜问。

“听不懂。”谢玥嘴角有笑意，：“但好听。”

音乐是这个世界上最神奇的东西，不分国界不分年龄甚至不分，在那一刻，赵曜和谢玥不是人和妖，是两个乐迷。

“我好像找到人生挚了。”谢玥的睛很亮，墨绿的睛像是动的苦艾酒。

赵曜觉自己大概是听岔了，这句话很难不让人多想，赵曜突然觉咙有发，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