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生死相隔(2/2)

周大山一开那人就变了脸，只因周大山叫的是他的外号。他也是村里一个娶不上媳妇的老光，年轻的时候，耐不住寂寞，曾经去摸过寡妇家的门，钻过狗，结果被狗咬了半拉耳朵去，后来人们都他叫狗，却是在嘲笑他。

“怎么办？反正我这闺女不会给你狗！”周大山一样，蛮横地说。这狗跟以前的赖差不多，也是个吃了上顿没顿的主，就算闺女被糟蹋了，也不能给他。

她顾不得抵挡那些推搡她的手，歪着向缸面看去，一手捂着，一手去拽发，一白芒突然从浮了上来，赫然是一张苍白的脸，脸上的金丝镜已经不见了，直愣愣地睁着两只睛，定定地看着她。

一句句的“烂货”、“婊”、，骂得周来娣脸发白，她自稳住心神，颤抖地问：“你们……想什么？”

“哎呦，这破烂货还敢说话。”

这么不要脸，还站的好好的。”

狗好像一被说中了心事，噎得满脸通红，却狠狠地啐了一：“一个破烂货，老才不想惹一呢！”他见周大山态度蛮横，忙回招呼一起来的村民：“大家说，这样一个破烂货要怎样理！”

“你们这一帮人冲到我家里想什么！”周大山也不是善茬，虽然自家闺女被人糟蹋了让他惋惜不能换个好价钱，可周来娣的小摸样在那呢，又读过书，还考上了那什么大学，等把孩打了，领到别的乡去，应该还是有人抢着要的，在这之前，他还得把三丫护好了。

她的话却彻底激怒了村民们，一帮人涌了上来，七八只手伸过来抓她，她向旁边躲去，却不知被谁不停地推搡着，一歪，像旁边倒去。

“爸——老师——”她相信她的老师一定会救她的。

大家七嘴八的，却都是要她去死，周来娣越听越恐惧，就怕他们群激昂真的就将自己害死了，就大声说：“你们有什么权利——”

“狗，你说，今天想什么！”

“周老山，你当真不知我们到你家来什么？”先前那说话的似乎是挑的，他双手一分，压住了众人的喧嚣，怪气开了。

后传来剧烈的疼痛，她的腰撞到了缸沿上，她后仰，发垂，浸了缸里，似乎被什么东西扯住了，有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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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狼！”

“沉塘！”

……

狗想到今天来的主要目的，自压了压怒火：“周老山，你家这个破烂货了咱村的门，就是将咱全村人的脸都丢到大山外去了，还会给咱村带来霉运，你打算怎么办？”

面上，她和她的老师，生死相隔。

“活埋！”

……

“老师！”她一时也不知是惊还是痛。

一群人更是鼓噪起来，好像周来娣欠了他们所有人一大笔钱一样，人人都对她怒目而视，一个个挽着袖跃跃而试地想要上来撕打她，她后退一步，向周大山的后挪去，不愿意不愿意，父亲，如今就是她的依靠。

“你们看她穿的那衣服，还不就是娘们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