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没有如果(2/2)

“凡儿对于你而言，也许会是一极极痛的伤，但于我，却是支撑我生命的一切。即使没有她，你也不过是挥一挥衣袖，告别一段难以抹去的曾经；而对于我而言，没了凡儿，我便彻底失去了生命的意义。杜飞，可能你永远也无法理解，一个在泥粪坑里躺平了等死的人，对救他升天的那彩虹的执着。很抱歉，凡儿，是我的命，我没办法把自己的命给你。我，不到。”

“你的这里，自有雨光，就算没有我，它也会自行绽放。没有我，你同样可以活得很好。可是江辰，我是他心里唯一的光，若是没了我……”

“小飞飞，需要哥哥再扇你几耳光不？虽然哥哥的手也是血的，会疼。但是为了你，我可以勉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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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凡抬起右手在杜飞的心脏，受着那一声一声如擂鼓般越来越快速的心。望杜飞复杂难言的双中：

“可是那一整片的森林里，却本没有离凡这棵树啊！”

“杜飞，我带你回家。”

扑通~~扑通~~扑通~~

分明在的那只小手带着灼的温度，可杜飞却只觉得彻骨的冰寒骨。他没能完全听清江辰都说了些什么。耳边一直盘旋着离凡的那句‘一定不会是你’。

远去的车，顿时传来李岩凄惨的鬼哭狼嚎。

“乖！不选择你，是小凡凡的损失，不是你的！你比江辰那个废大叔要多了。没了一颗大树，咱们还有整片的森林啊！对吧！乖，明天，明天哥哥就给你介绍几个极品的妞儿。保证个儿个儿的漂亮。大、鹅脸，关键人材还好，还温柔。不想那只小狮，动不动就要咬人。”

不等离凡说完，江辰同样走到杜飞前，单手放在杜飞的肩上、拍了拍。郑重说：

攥的手心就如同此刻突然没了什么觉的心脏一般，已然疼的麻木了。

“为，为什么？”

“因为这里！”

靠着李岩的肩膀，杜飞突然觉得鼻发酸的厉害，想到离凡自始至终的无动于衷，想到两人之间的所有经历，心里的酸楚就像是决了堤的堤坝一般，如何也挡不住。

“小岩，我的，居然却成了我失败的最大因素！没想到，我杜飞居然也会有这么一天！呵呵！”

无视后视镜中刘元警告的神，李岩轻拍着杜飞的脑袋，像是在哄小孩一般。从小到大，两个人从穿开起就一直摸爬打在一起，李岩还是第一次见杜飞输的这么窝。心里心疼的不行，可是嘴里却又说不什么正经安的话来。

说过，这世间没有随随便便的‘遇见’，更没有随随便便的缘分。善缘也好，孽缘也罢，都是原本早已注定了的相遇。所以，没有如果。若没有江辰，我第一个遇见的那个人，也一定不会是你。”

手心一阵钻心的疼，接着，便是黏的黏腻。一直纤的、骨戒分明的漂亮大手包裹住正往外渗血的拳，李岩嘴角扯一抹略显涩的笑意，对着离凡和江辰微微示意后，靠着杜飞的耳边轻声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