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小丑的眼泪(2/2)

“呵呵呵呵！你在威胁我？”

“我之前说过，阿修罗人类虽然不曾见过恶，却实实在在的可以创造恶。这，就是他们造来的恶。他生前杀人无数，且手段不断越发残忍。但是你看，他的那双睛，却还是依然带着孩般的纯真无辜。你可知，这是为什么吗？”

“嘻嘻嘻嘻！地狱？那里，我不会一个人去的！鬼！既然是鬼，自然就该去到鬼应该待着的地方！你们把我成了你们的同类，自然，就该跟着我一起地狱！地狱~~地狱~~”

望着前被生生勾勒小脸，却满苦涩满泪的小丑，离凡轻叹一声，轻轻的抚上了小丑脸上被生生割来的笑，那被人用刀划开后又用先重新合的伤。叹一声继续：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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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我本想让你看他的过往，让你领悟几分这个世界不值得被救、不值得继续存在的缘由。不成想，你竟毫不关心他曾承受的过往，甚至想要将他救我这恶之境？呵呵呵！离凡啊离凡！我该是说你聪明呢？还是该说你愚蠢呢？”

“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先就让我瞧见的，便是这个世界的绝望。先是江辰，再是张晓，再是王四、小光，还有其他许许多多的人。我知，当人的心被仇恨和怨愤彻底蒙蔽时，他心的惨烈和凄苦。王四便是。他自小被当**受尽了非人的屈辱折磨，从小到大他几乎从未被当是一个真正的人来看过，所以，他也不曾拿自己当人。他让自己活成了一只狗，一狼，一个鬼。可即便如此，他的心里依然还存着一束光，即便是拼尽了此生的所有，也想要保护的那束光。”

炽的声音幽幽的在这片意识之境中响起，离凡连白都懒得翻，不耐烦的回：

“你别忘了，这里的意识之境是我的！还有，我是聪明还是愚蠢，不到你来说三四。再有，我锁心城的生灵一向有仇必报，你今日纵然不杀我。来日，我也会将今日所受之所有屈辱一一奉还。另外，不止我那师父，锁心城的其他几位仙同样睚眦必报的很，伤我，她们也不会轻易与你休。”

“不，我只是在提醒你。要么，今日让我带着这个人的魂魄离开这里，让他有机会可以冲回。那么，我说不定看在今日的面上也给你些面。如若不然，你自该知。”

“是啊！被的！一个人，一个原本单纯无辜、还有着孩般天真善良的人，你觉得，他如何能够被生生成一个鬼呢？你又可知，他曾经历过怎样的不堪和绝望？”

“他方才不是说了吗？他是被的。”

“他的心里，同样有着那束光。所以，他才会有泪，才会，懂得愤怒。他不是恶，只不过是个曾备受创伤的灵魂罢了！他杀了人，可他虽有恶魂却未成。他，不该成为你恶之境的砖瓦。你既怜悯他曾经受到过的苦楚，就不该再这般折磨他。”

“你以为，我会怕死？默能够到的，我同样也可以。生或死，我从来是不惧的。唯一让我念念不舍的，不过是个‘’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