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证法医_第33章(2/3)

“有一天她突然给我打电话，问我能不能帮一位病人找到熊猫血的血小板，家属愿意两千一袋买。我当时就觉得可笑，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没想到这冯护士是想挣外块。我打了五个血的电话才找到一袋，一手钱一手货。可当我钱给冯护士的时候，她却跟我说这个已经违背职业德了，再拿钱猪狗不如！”

“我就想啊，这麻烦是我惹的，对不起我的同胞兄弟，就把公司、房全都卖了替他还债。为这事儿老婆也和我离婚了，妈一着急，脑血，现在还在养老院里半死不活地躺着。”唐建孝闭叹息，“我以前是医疗用品代理的，在医院有些关系，也早知血科的病人缺血源，又想着这事儿来钱快，打去年就上了这个。我以前没去过仁和医院，三甲我攀不上……是我哥，那天犯瘾了，在家里折腾的死去活来，可我当时手里没钱，就是有也不敢去药贩那买面儿。实在没辙了就想着找个面生的医院去护士站里偷两支杜冷丁来给他扛扛，因为有的时候护士站里会留存一些医生已经单但还没使用的药，尤其是夜班时间段，结果没想到让冯护士给撞上了。”

苗红听到这儿一气，借着查看录音笔电量的动作低藏住角的意。罗家楠靠在桌边，若有所思地看着唐建孝。“法医鉴定冯文玥的尸上有你的DNA，这怎么解释？”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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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家楠冷哼：“偷东西被人抓个正着，你就恐吓人家？”

“上上个月有个血被抓了，我跑到外地去避风，那会儿我哥还在戒断所，我放心……回来的时候买火车票发现份证信息被注销了才知我哥事了。我打听了一圈，才知他人发现死在家里，肯定又是从戒断所里来就去买面儿了……然后，前天收拾我兄弟遗时，看他手机里的通话记录倒数第二个是打给冯护士的，我立就反应过来他是从她那借的钱去买面儿……我就去医院找她，问她我哥跟她拿了多少钱，

见唐建孝停顿来，苗红敲敲记录本。“继续。”

“我急啊！领导！我哥难受得在家拿刀要自己！”唐建孝愁眉苦脸，“再怎么说我们俩也是一母同胞的兄弟，砸断骨连着，我能睁睁地看着他受罪不？好在我自打上贩血的营生之后门都带着我哥的份证，反正我们哥俩得一样，就算被抓也是案底落在他名，横竖他都在派所那挂上号了……那天警察没在我上搜到东西，在派所里受了顿教育待了俩小时就给放了。我来的时候正好碰见去笔录的冯护士，她问我为什么偷东西，我就把家里的事儿都跟她说了。她人特好，真的，我就没见过那么善的人。她当时就拿了五百块给我，让我赶送我哥去戒断所，说这东西在家本戒不掉……后来我去还她钱，她死活不要。”

“是，血手里的血不净，可能有传染病，可有些等血的人要是没那一袋，指不定还能不能瞧见第二天早晨的太，都是没办法的办法……冯护士后来告诉我，她妹妹十多年前就是白血病死的，要是能输上血小板扛住骨髓移植手术，说不定现在还活着。就她帮忙找血小板的那个姑娘，和她妹妹死的时候一样大……她说她看着那个姑娘就想起妹妹，想着这姑娘要是死了，就等于妹妹再在她前死上一回……后来她又找过我几次，给病人血小板的事儿。”

罗家楠敲烟，上之前看了苗红的脸，垂嘴角转手递给唐建孝。唐建孝恭敬地接过烟，了一在烟雾中眯起睛。

唐建孝重重了烟，把中的浊气混这烟里缓缓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