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3/4)

我不大明白为什么大伙都很兴的样，跟他们平时那兴不大一样的。娘开始教我一些事，说是女人份的。我去看荷的日就少了。柳树告诉我，没有了我，荷塘变的很寂寞。寂寞，这是什么，我不大懂。我的生活，并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

在我十八岁那年，我嫁给了青。

青对我很好。他总是尽早的回来陪我，他常常和我回娘家，跟爹棋，娘疼我，不要我橱。我就看爹和青棋。青总是让着爹，青有教我棋，我看得青很巧妙的让着爹。青的公事很多，他总是在灯奋笔急书。我只能给他端一杯茶，给他磨墨。每到这时，青总是放手中的笔，把我抱在他怀里，把他的靠在我肩上，在我耳边轻轻的唤着莲，莲。青总喜叫我莲，说是他的莲。他说我上有淡淡的莲香。殊不知，我原本就是佛跟前的青莲。

那段日，我本就没想过在佛跟前的日。

我的日，原本过的很平静，但渐渐的，村里有人开始说我了。是柳树告诉我的。原因是，我没能给青生个孩。我觉得很奇怪，我原本就是朵青莲，为什么要有孩？青什么都没有说，可我也有看到他的叹息。娘也问过我，我什么都不知。我觉得心中不再是平静的了。我又开始回想在忘忧河的日。我记得佛跟我说过，只要我真正获得了一个人的，他就来接我。可那是什么时候呢。我问过柳树，有没有见过佛，柳树什么都没说。我觉察到，柳树的时间不多了。原本我想问柳树，什么是的。于是我没有问。

那天，娘把我接回家，什么都没有说。青还没有回来。我觉得有奇怪，爹只是叹息的看着我，偶尔叫着我的名字，菡萏。我听到了村里有迎娶的喜乐声，一如当初我嫁给青时。我觉得奇怪，但什么都没有问，我跟娘说，想去看荷，娘本来想阻止我，但爹拦住了她，只是叮嘱我，记得回来吃饭。我很奇怪为什么不让我回家，我和青的家，但我还是什么都没说，只了。

不是夏天，荷塘里什么都没有，柳树也衰老了很多，衰老，这个是我到了人间才学到的。太的颜很奇怪，红的，柳树说，红的很悲伤，悲伤是什么，我不知。我记得很清楚，在那片红里，青的那青衫，我为他一针一线封的青衫，变的很不清晰。他飞奔到我边，抱着我，我很奇怪，青是温柔的，可抱我抱的好痛。他一遍又一遍的叫着我，莲，莲，我的莲。我一动不动的在他怀里，只觉自己的心的很奇怪。从青不清楚的呓语中，我知了，他的爹娘因为我一直没能给青生个孩，所以要给青纳妾，青不愿意，他的爹娘就说不纳妾就休了我。今天是纳妾的日，可他逃走了。他说，他的妻，只有我。我默默的听着。我有奇怪的觉，我留在青边的日不多了。如同我知柳树的时间不多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