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2/2)

车后，隗国安比了个“6”的手势放在耳边，“等你们结束，电话联系！”

吕瀚海觉得吧，是男人就应该拿得起放得，不至于因一件小事耿耿于怀，所以为了缓和关系，他总是见针地和嬴亮聊上几句，可每次都碰一鼻灰！

韩衣舍开在6号尾巷北面，由店面向西步行62米便来到了主巷，朝北再走727米，有一条东西向小路，以小路为界，北端为北区，南面是南区。

服装生意的人都知，说好听叫外贸，说不好听的也就是杂牌货。外贸单通常每款式最多备货一到两件，都是小本经营，自负盈亏，因为收太微薄，王沐也只能靠延经营时间来增加收益。

隗国安生得心宽胖，是个比较随的人，不讲那么多规矩，而吕瀚海又相当健谈，两人这一路上可谓相谈甚。

剩的500多米，车安静得奇。司徒蓝嫣坐在副驾驶座上，倚着靠背，偏向窗外，若有所思。嬴亮睁开，噼里啪啦地摆起笔记本电脑，也不知到底在忙活些啥。

吕瀚海借助后视镜与隗国安对视了一：“喂！老鬼，导航显示还有527米才到街巷，你在这里啥？”

关了导航，把车停车位，吕瀚海的任务便已达成。他掏手机，翻昨天缓存的电视剧，说了声“到了”，便不再过问剩的事。司徒蓝嫣回过神来，礼貌地说了句“辛苦”便推门车。嬴亮合上笔记本，一脸惆怅，宛若一个学渣拿到了一奥数题，找不任何绪的样。

“闭嘴吧！事儿这么多呢？开你的车！”嬴亮靠在车座上，双目闭，一副搭不理的样。

吕瀚海直呼他的绰号，隗国安也欣然接受了。他指了指窗外电线杆上的监控，说：“当年办案民警调取了大量的视频监控，光看地标我摸不清位置，得一个一个对才行。”只要是和图像沾边的活儿，在专案组都由隗国安负责，这里就包了视频分析。

社会人有句话：“不理你，比打你都丑。”吕瀚海既然加了专案组，当然想这个群。从后视镜里瞥一嬴亮，吕瀚海有些牙。

“得嘞！没病！”吕瀚海打开双闪，靠边停了车。

展峰和他是生意伙伴，算是知知底；隗国安和他勾肩搭背，成了忘年；司徒蓝嫣虽不怎么说话，但偶尔开开玩笑，她也会回应两句；唯独嬴亮这个刺，从到尾就是跟他对着，要说两人有什么矛盾，其实也没啥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多就是之前在摊位上闹了别扭，但这也不能全怪他，要不是嬴亮三番两次来找碴，他也不会裹不住火不是？

两人的开销全靠王沐的服装店勉维持，经济拮据的她，连买辆自行车的钱都余不，这些年都是靠双脚在街巷里来回奔波。

越过小路继续前行，当看到68号尾巷时，向右拐，径直走97米，就到了她的住。15年前，她的尸就躺在距离家门不到60米的地方，而那一晚，她的男友却正在指挥“家族”攻占“沙克”！

附近的兴隆化工厂施行两班倒，早晚班接定在每天晚上的9。为了赶上这拨人，王沐的服装店到晚上10以后才会打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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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我就在这里车！”

明知对方毫无善意，吕瀚海还是一副嬉笑的模样。他学着范伟的吻说：“乖乖，都是同一个地方来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社会人还有一句话：“不同不相为谋。”既然注定是冤家，那就井不犯河，老死不相往来。于是吕瀚海也不再凑趣，一声不吭地驾车朝目的地驶去。

耍嘴，嬴亮自知不是吕瀚海的对手，也就不再说话。在他心里，案件永远被放在第一位，他懒得在一个编外人员上多费。

嬴亮摇车窗，“好的鬼叔，注意安全！”

待车窗重新关严，吕瀚海随问了句：“你和老鬼关系不错啊？”

她的男友沈军是个空想主义者，老幻想着靠打网游发家致富。早年《传奇》兴起之时，他靠卖装备赚了些钱，可是到了2004年，各游戏百齐放，导致《传奇》低谷，不太通其他游戏的沈军渐渐开始资不抵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