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2/2)

“如果你认为自己是对的，你随时可以离开。你清楚，我手里现在还没有可以定你罪的证据。如果你告诉我的那些经历是真的，那些人曾经那样对待你，我不会你留……”

听了这番话，展峰又想起了林婉，他没有反驳天宇的话，而是在门安静地站了片刻。

天宇背对着门站在漏来的光芒里，微微侧，里狼一般的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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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灯，一楼卧室的门虚掩着，屋传来微弱的呼声。展峰走到门，弯腰将大包的东西放在门外，就在他准备起离开时，一只手突然从门中伸，包裹被用力拽了去。

展峰皱起眉，“我觉得，你最好还是安静一，有人听见对你不好。”

展峰抬起，发现天宇突然把脸贴在门，他朝他伸猩红的，沙哑地对他说：“展峰，我发现，你开始变了……”

“可我要你抓到那个站在幕后的人。”天宇恶狠狠地说，“我要抓住他，杀了他。就像他害死了那些警察一样，我要撕裂他。”

天宇一拳打在木门上，“差一，就差一我就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为什么你们要我，我现在像条狗一样被拴在这栋房里，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清除那些人渣有什么错？法律？呵呵呵，我知你又要说这两个字了……”

门响起愤怒如野兽一般的咆哮，夹杂着一哭泣的声音。

“没错，是我们。”展峰迟疑片刻，最后还是附和了天宇。

“是我跟你，没有我，你抓不到他。”门里的天宇调。

“我讨厌这味，为什么，我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都是因为他们，是他们害了我，我杀了他们，有什么不对？你说，到底有什么不对？”

“展峰，别跟我说什么法律！法律永远不到真正的公平，在我的世界里，公平就是以牙还牙！”

“……前提是，我能抓到他。”展峰冷冷地提醒。

吉姆尼在康安家园的小路上颠簸，回到住一打开房门，展峰又闻到一难以忍受的臭味。

过去，展峰的社面很窄，工作以外，他一般不会主动索要别人的联系方式。他站在那里盯着手机，有些愣怔。他为什么会在潜意识里认为自己有她的号码？这既熟悉又陌生的错觉，似乎已不止一次发生在他与唐紫倩之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与人完全陌生，却似曾相识的况吗？

屋里，浸满的西装扔在地上。天宇着裂的嘴在屋来回踱步，此时的他，只包裹着一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