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3/3)

是个相当够意思的人。

“他在我那儿待了快一个星期，上的伤痊愈后，我俩喝了最后一顿酒。那晚我喝得五迷三，黄虎告诉我，他要趁着天黑跑路，他怕时间了他老大会找过来。

“天没有不散的筵席，虽说有他，我晚上不再无聊，可我也不能把人家圈在这里不是？想着以后晚上又是孤家寡人，心郁闷的我又闷了一瓶。一觉睡到天亮，睁时，黄虎已没了人影。

“半年后，殡仪馆来了很多警察，说是冷柜里丢了一尸，而这尸还是一起命案的被害人。

“我当时就有蒙，谁没事偷尸什么，当警察找我问话时，我心里也在怀疑是不是黄虎的，可一想黄虎为人不错，如果真是他的，那天晚上就能手，吗要等一个星期。况且他没事偷一尸啥，这不闲的吗？因为太多不确定，警察给我笔录时，我就没说这事。我认为尸没了，有可能和馆有关系。”

听到这里，展峰奇怪：“为什么会怀疑馆？”

曹大咧开黄牙笑了：“你们不知，当年虽施行了殡改，可还有人钻窟窿打想土葬，平老百姓，偷埋也就埋了，可有正经工作的，需要火化证办各手续。据说只要认识馆，就能找尸包开个火化证来。

“殡仪馆经常会收到一些被遗弃的、拾荒的、要饭的，常年找不到家的尸。规定，此类尸在冷藏一段时间后，就要集火化，只留存骨灰。如果有谁需要火化证就可以作。我一度怀疑，被盗尸就是被包了。而且没有馆，谁都不敢这个事。

“怀疑归怀疑，我也没把事给去，人在屋檐不得不低，可我没想到的是，馆恩将仇报，把屎盆都扣到了我的上。

“我就一守夜的，冷藏室的大门钥匙我又没有，常年不锁也是历史遗留问题，跟我有什么关系，可无论我怎么解释，馆就一咬定，这个黑锅必须让我背。我心想，既然你不仁，也别怪我不义，临走前我跑到民政局，实名举报馆倒卖火化证。举报完了，我就带老母亲回到了老家。到了今天，我还是觉得，尸被盗要么跟黄虎有关，要么就是馆捣的鬼。”

展峰跟隗国安说了两句话，隗国安拿了绘画工，问曹大：“黄虎什么样，你还能回忆起来吗？”

“他跟我在一起住了七天，他的相我还有些印象。”

侦办陈年旧案与侦办现发案件，最重要的区别就在于能否挖掘更多的细节。黄虎这条线索是首次浮现，说不定，它就能成为破案的关键。

隗国安不敢怠慢，把曹大带了一个房间，经过足足两个小时的询问、回忆、修改，他终于画了一幅黄虎的肖像画。

虽说曹大一咬定，这幅画与黄虎几乎一模一样，可隗国安心里还是没有底，因为人的相会随着年龄的增加而改变，时隔这么多年，谁也不好说黄虎最终会是个什么样。而这幅画究竟能起到什么作用他也不清楚。可他觉得，既然是展峰让他画的，那就一定有画的理。

大伙让曹大去休息，专案组众人聚在房间里，面对那张肖像画。

展峰看着肖像画。“馆用尸包的可能几乎不存在，毕竟是关乎命案，作为一馆之，不会不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