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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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就是这样。”

“怎么还要让科过来？”见此形，王也有些惊讶。郝局苦笑：“那时候都是手写记录，我们调资料的时候发现字迹已经不清楚了，就找科过来亲自辨认一。”

“也就是说，油桶绝大多数都卖给了小企业，只有少量的库存是零售去的。”

展峰客气地说：“那就劳烦您受累帮我们找一找了。”

司机知要赶路，立拿了一盏警灯贴在车，伴着警笛的一路呼啸，车以120迈的时速在速公路上穿梭而去……

科扶了扶老镜，回忆说：“我们厂建得有些偏僻，所以效益一直不温不火。当年我和厂建议修改生产线，一些容量大的油桶。我从小生在农村，见过很多家里把废旧的油桶改成炉灶，我的意思是既然纯粹装油的油桶卖不去，倒不如跟小企业合作，用油桶些别的玩意儿，也算开了条路。”

令专案组苦恼的是，那个电话并未普及的年代，所谓销售记录也只是记了时间、数量、地市、货款结算之类的模糊信息，连购买者的姓名都没有。

午5，郝局带着前销售科新在档案局与专案组碰了面。与此同时，大庆油桶厂的相关资料也已经被调了来。

“也不全是，小企业抗风险能力很弱，前后没几年，跟我们合作的厂家就相继倒闭，从那以后厂就彻底没了销路，剩的压箱货让我给低价理了。”

“那就麻烦王了！”展峰也不过多客气，了声谢，叮嘱大家乘机养养神。

“厂是在20世纪90年代初停产的，剩的库存也是当年理掉的。看1990年的就行了。”科蘸着唾沫一页一页翻看，遇到相关记录，嬴亮就会用手机拍照记录来。

过程用了半个多小时，上百条涉及十多个地市的销售记录呈现在面前。

“不少见，”科放松了许多，“我用半年时间与几家灶、炉厂建立了供货关系，这些厂生产的产品都是供应给政府企业的大型堂，他们要求油桶的规格必须要大，我们就加装了一条300升的油桶生产线。”

看着厚厚的销售记录，科问：“警察同志，你们需要哪些资料？”

我们一会儿。”

“还有这改造？”嬴亮是年轻人，从来没听过这用油桶改灶台的事，好奇地问了一句。

“还有零售记录吗？”展峰看看那堆记录。

“我们暂时还没有明确的方向。不过有件事想问一，你们厂为什么要生产300升的非标油桶？”展峰见科有些张，选择慢慢打开话题。

“非标油桶全都供应给这些小企业？”展峰问。

就这样的玩意儿，连嬴亮这擅追踪搜索线索的专家也实在想不该从何查起。

“有的，厂里的每一笔账我都记得清清楚楚。”科拍拍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