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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留在台湾过农历年。中国人的农历年渐渐国际化,全世界政府都接受这个节庆,但一律被规定假期最长不得超过五天。一般有大量华裔人口的国家多数是放三天假日,而隶属中华国协的国家或地区,则是放五天假。
农历初一,台湾分公司除了一些值班的人员,几乎所有人都休假了,偌大的办公大楼像是一座空城。
萧蔷不像陈璐,会关心我的生理需求,从家中打电话来给我时,只问了有没有什麽吩咐以及愿不愿意到她家里坐坐。倒是雅玫体贴一些,她拨电话给我∶「董事长,您需要┅┅我┅┅过去吗?」电话中她的声音引起我一阵遐思,但我仍回说不用。
「那┅┅那您身边有其他女人吗?」雅玫又小心地问。
我仍是叫她不用挂意我,好好跟家人团聚,又问了她妈妈身体可好,雅玫感谢的回说一切都好,并祝我新年愉快。
我知道年初一这天一到中午以後,会有大量访客前来拜会我,而今年我实在不想接待任何人,我特地让杨琦等人在除夕前先回大陆返乡了,分公司这边我也交代常持秀和萧蔷不必留守任何公关人员,我想清清静静的过个年。
我换穿轻便的服装,自己开了一部车,再指示几名保全人员分乘两部车,以卫星电话和我保持联络,但没有命令不得靠近我两公里以内的范围。这种跟监护卫的方式,是我在台湾逗留时的一贯方式,主要是我想保有自己的空间并且不会引人注目。
我悄悄到我父母坟上献花,也偷偷去看了离异多年的前妻,这是我每年回台必做的事情。我其实是大里市人,高中以前全家都住在十九甲这个地方,父母过世後才自己一个人北上谋生。我从不和我的两个兄弟见面,还有二十岁就嫁了给我、二十三岁和我离婚的前妻,我为了顾虑她们的安全,十多年来都没和她们见过面。
心情有些沉闷的闲晃到母校青年高中,这是我认识我那前妻的地方,我不禁回想起二十多年前两个少男少女在校园一角卿卿我我的亲热情景┅┅
突然听到教室内有桌椅摔倒的声响,我好奇的走道窗边,往教室内一看∶教室内有一群学生,男的有七、八个,女生有四个,但显然正有一场争端发生。
有三个男生正压在一个半裸的女生身上奸淫,而一名短发的女生手里拿着一支摔断了的桌脚和其他男生僵持对峙,躲在她身後另一个惊怯柔弱的女生也是衣衫凌乱;另一名女生应该是和那些男生同夥的女生,手里亮着一柄蝴蝶刀,正大声叱喝那名短发的女生不要抵抗。
情形很明白,是校园里的不良学生正在欺负女学生。台湾的治安一向很坏,新政府也无法有效改善,在经济不景气冲击下,台湾虽然影响较小,却也同受波及,抢劫、强暴事件不断发生,但我没料到连青少年犯罪也如此无法无天,竟然在校园里公然强暴女同学!虽然目前正值寒假期间,校园里没什麽人,可是这也已经令我非常震惊了。
我一边打电话给我的保全人员,一边绕过教室从前门进去时,那名持刀的女学生正一步一步逼近那两名女孩┅┅短发的女生娇喝一声,举起桌腿扑打却被两名男生上前抢下┅┅场面几秒钟的混乱,三个男生抓住了一名女生压倒在地,正猴急的脱掉裤子想要开始强奸,而那名短发的女生被另两个男生架住,持蝴蝶刀的女生做势要在她脸上划下┅┅
情势有点危急,我刚收起电话,赶忙大喝∶「统统给我住手!」所有人都停住了动作。短暂的沉寂中,只听到女孩的哭泣声。
我目光如电,冷然的扫过那几名不良学生的脸上,几个顽劣的孩子被我的气势震慑,纷纷低下头不敢看我。我边瞪视着他们,一边缓缓扶起地上的女孩,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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