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瑞龄继续说∶「大哥,我相信你一定对付得了萧顺天,你会不会帮我们的忙?」她充满企求地看着我,眼神中不再倔强,只流露出少女的柔弱无助,我一时看呆了没有答话。
她有些幽怨的说∶「玲姐说不可以拖累你,可是┅┅可是┅┅我知道这次大亚他们不会放过我的,他们以前只是为了我大哥的缘故,不想再和我冲突,我这次真的不晓得会被他们怎样对付了?」
我突然内心冲动,对她说∶「你放心,我比你玲姐说得那个人还有本事,什麽萧顺天、大亚,有我在,他们没人动得了你!」
杨瑞龄楞楞的看着我,一会儿脸红低下头,旋即又抬起头带笑说∶「看你,替自己吹那麽大的气,也不怕後面戳破了牛皮。」她想要掩饰自己,故作轻松的说玩笑。
我不等她再说,接口说∶「我既然是你大哥,别的我懒得管,只要有人敢碰你一下的话┅┅」我说话时,杨瑞龄脸上充满信任仰慕的光彩看着我,我心情激动说∶「我不惜把整个大里市翻过来,也会把他抖出来一脚踩死!」
即使用词肤浅,李唐龙气血填膺下说出来的话,自然是凛然生威气势惊人!杨瑞龄小小女孩几时见过这种威严?睁大了眼睛惊楞的看着我,一时里看呆了。
我缓下面色,笑着轻拍她的脸颊,杨瑞龄扑近我怀中哭了起来,口里直念着「大哥,大哥」。我知道她长时间武装自己的情绪,其实内心脆弱,今天得到依靠不禁松懈崩溃,我拍着她的肩,让她尽情哭出来。
吴晓芳和张庭仍未出现,童懿玲店里的电话却响了。杨瑞龄切换扩音器让大家听得到,话机中大亚的狂妄笑声传来∶
「嘿嘿┅┅想跟我斗?尤咪你还插得远了!那老头还在你旁边吧?你倒有一套,身体没什麽本钱,竟也钓到这麽一个老拳头来帮你。呸!他斗得过涂城萧天师吗?」
杨瑞龄回骂∶「大亚你这龌龊鸟,下午流屎流尿的逃了,现在只敢在电话里放屁,你除了会在女人面前嚣张之外,什麽时候看你对付过男人?」
两人在电话里叫骂了一阵,那边大亚话锋一转说∶「你也别大声了,这会儿你躲在哪里我都探清楚了,咖啡馆那美人儿老板我早就想干她了,嘿嘿┅┅你先替我问候她下面小妹妹,说我大亚的小弟弟身高七寸二,够不够她的深度呢?」
店里的女孩都害怕起来,对方果然知道自己的所在,这下躲也躲不住了。我示意杨瑞龄问他关於吴晓芳的下落。杨瑞龄很信任我,毫不惊慌的说∶「哼,大亚你应该也看到下午那些机器战警还在我这儿吧?你够胆进来早就来了,何必在那儿问候谁呢?甩甩你那根小鸟,找只母狗去玩吧!」
杨瑞龄骂起来还挺泼辣的,那边大亚却淫秽的笑说∶「我也不急着找那美人儿来玩,我旁边这两个妞儿先让我操烂了再说吧!」
童懿玲和杨瑞龄惊呼∶「小芳、张庭?」这时电话中传来女孩哀叫的声音。
大亚狂笑说∶「虽然都是被我玩过的旧货,偶而温故知新也不错,不先尝一尝这两个旧坑的味道,等一下怎麽试得出新洞的滋味有没有比较好?」
杨瑞龄惊怒说∶「混帐,你想怎样?快放了她们!」
大亚在电话那边好整以暇说∶「我自己是已经玩过了,另外我左边这十几个也玩过了,在右边这一排还有二十一、二十三┅┅还有二十六个没玩过的正在排队。喔!张庭那边有一个拿卫生纸在擦了,报告,还剩二十五个。」
杨瑞龄气得快哭出来,她声嘶力竭的叫着∶「你放了他们,你想要怎样?大亚,你放了他们┅┅」
电话中大亚嬉笑着说∶「不行啊,我们待会儿就要准备出征了,弟兄们正在临阵磨枪呢!磨呀、磨呀┅┅什麽,有一个昏过去了?不行,继续磨!嘿嘿┅┅尤咪,你如果想要代替她们也可以,你自己到快速道路边的工地来,我交代剩下的人忍耐一下等你来。」
我抢上前,对着电话冷冷的说∶「很好,快速道旁的工地是吧?小鬼,叫你那些小朋友赶快擦乾了小鸟,等我到了还没好的话,我一根根剪下来!」
大亚吓得挂掉电话。我和杨瑞龄冲出去叫了何润刚,立刻开车望市区外走。快速道离这里只有三公里,那些家伙应该来不及逃走。
赶到工地时,只见一群青少年正发动机车四处窜逃。我吩咐何润刚追带头的大亚,大亚泄了半边红头发,何润刚下午又见过,便和另一名保全去追了。我和杨瑞龄冲进工地西侧的一间工寮,只见吴晓芳和另一名女孩昏躺在地上,全身黏答答都是精液痕渍,下体和大腿内侧有血丝,情况非常凄惨。
我从没看过一个年轻少女居然会被蹂躏到这地步,数十人的轮奸!那真是如同炼狱般的遭遇。何润刚没追到大亚,随手抓来一个混混,腰带松垮垮的还没系好,显然刚才也参与轮暴。
我扯下他裤子,一巴掌捏紧他卵蛋,沉声说∶「刚刚爽够了没?」那家伙发抖的说∶「没┅┅没┅┅没有┅┅」我用力捏紧说∶「没爽够?好,我一捏破它你就够爽了!」那家伙连连哀叫∶「有┅┅有┅┅有爽┅┅哎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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