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说∶「嗯,只要你不怕痛的话。」
铃儿轻轻摇头,腼腆的说∶「我不怕痛,只要董事长您能从铃儿身上得┅┅得到舒服,我再痛些也┅┅心中欢喜。」她停顿一下,脸蛋更红的说∶「其实,一开始是┅┅很痛,到得後来就┅┅不那麽痛了。」
她忽然抬头,天真的说∶「阿姐说得一点儿没错,疼过一回就好了,还说以後┅┅」
见她不敢往下说,我逗弄她问∶「说以後怎麽?」铃儿羞得不敢抬头,悄声说∶「说以後没了痛只有甜,叫铃儿爱煞董事长。」
赵阿姐最知这男女情事,她既然用心调教了铃儿,当然也把诸般欢愉滋味描述给铃儿知道了。情窦初开的少女最是花蕊羞涩、情思缠绵,能和心中的人肌肤相亲就已经身心激荡了,即使处女初次有些难过,但被自己爱慕的男人进入身体时,内心还是幸福多於紧张。铃儿之前必定已经感受到这样的心境了吧?
我捉狭她∶「嗯,以後我好好疼爱你,让你尝些甜滋味好不好?」
铃儿脸上红晕不消,却神色认真说∶「我┅┅我不愿这样,我希望董事长喜欢就好,不要为铃儿费神操心,免得碍了您┅┅您的趣味。」
我知道她心中追求的是什麽,这事多辩解没用,便笑笑点头。
铃儿期期艾艾又问∶「董事长您┅┅您以後还愿意让铃儿服侍您吗?」她担心我只是一时心血来潮才答应她,以後又反悔不要了。
我轻松的说∶「既然已经要过你了,我当然就没了忌讳。何况铃儿的身子那麽好的滋味,我怎麽会不要呢?」
铃儿兴奋的说∶「太好了,铃儿天天┅┅不,时时都要这样伺候董事长欢喜舒服。」
我打断她,咋舌说∶「时时?那岂不是要把我榨乾?」
铃儿不解问∶「榨乾什麽?」
我笑说∶「男人精气有限,常人有能力每天射精一回,就算是体力过人艳福不浅了,哪有精力时时玩女人?」
铃儿不曾听赵英红提起这方面的事,一脸没把握的陪笑说∶「董事长身体勇健,身份尊贵,命里儿注定该尽享各种福气的,怎麽是寻常男人能比?」
我说∶「我还不够享福吗?时时进补,天天有你筱惠姊姊她们供我玩乐,现在又多了铃儿你这小宝贝,我若时时在你身上射精,你说我岂不是要被榨乾?」
铃儿瞠目结舌,好一会儿终於想懂了这些男性生理问题,呐呐地说∶「那、那┅┅那我不要了,铃儿不抢着服侍您了,董事长您只和江姊姊她们就好了,别累坏身子了。」
我笑着逗她∶「你不服侍我了?」
铃儿低声说∶「我┅┅我还是用嘴儿来服侍您,或者是董事长您和姊姊们玩儿,想射┅┅射精了,尽管唤铃儿过来接下,铃儿能够这样已经┅┅已经很欢喜了。」
我看她一脸沮丧,颇担心她因为失去了心中一直既定的理想,从此变得闷闷不乐,立刻将她用力抱尽怀里,鼓舞的说∶「我还是经常要你来陪我,你不知道吗?我在铃儿的身体上得到很大的满足,当然想常常和你亲热。」
铃儿没自信的说∶「是┅┅是这样吗?」
我说∶「当然是,你那儿紧呼呼的,我一插进去时就整个人舒畅起来,若不是怕你痛,真想痛快的尝尝铃儿的美妙。」
铃儿受到鼓励,微见兴奋说∶「您不用怕我痛的,您尽管放了顾虑做,我才开心。以後只要您身子不累,铃儿身子骨儿被拆散了,也要让您舒服。」
我笑说∶「好,那就是这样了。」
铃儿喜孜孜点头说好。
铃儿看到我小腹上沾着她处女的血迹,红着脸坚持要为我清洗。
在浴室中,铃儿像所有为心上人奉献初夜的少女一样,散发着幸福娇羞的神采,为我清洗阳具时,双手动作格外的殷勤温柔。
我故意戏弄她∶「铃儿,你这会儿摸着我这东西,心情有什麽不同?」
铃儿脸泛红晕,不好意思说。我又再催问,她呆呆的想了一下,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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