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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栖洲的剑并未停止，他手腕一拧，在这士兵的腹上开了个大的创。他不消多想，用力一提，霜便顺着力向上杀去，辞年看着那散着白光的剑刃层层向上，直到把前的敌人剖作两半！

辞年还想说些什么，可前的形已经不容他再细想，之前被剑气掀去的人，又一次不知疲倦地回到了他的边，辞年提剑，一咬牙，着贺栖洲的说法，对准离得最近的那人，冲着天灵盖狠狠劈了去。

依旧是没有血，也没有骨骼。

第一剑，辞年甚至未能刺破他的铠甲。但辞年没有给他第二的机会，一落刃由上而，将前的“人”劈作两半。

可奇怪的是，他料想当中的血横飞并未现，这一剑格外顺畅，前的人仿佛没有骨，也没有血，只是一层空空的，哪怕被一剑剖为两半，也一滴血都没有。辞年一愣，转应付另一个，这次他瞪大了睛，仔细看着面前年闪过的影，剑光映了他的廓。这东西五官呆板，脸上还有两坨并不均匀的红，生得极为糙，可与之相反的，是他捷的手，和轻盈的态。

“杀。”贺栖洲低声。

贺栖洲：“现在也是我说的，动手，来一个杀一个，劈成两半。”

辞年没反应过来，他：“不是你说的……”

在地。

没等他半句说，霜的剑光便一闪而过，这是把好剑，有灵，会认主，剑刃锋利，削铁如泥。而此刻，那剑光猛地一，竟狠狠刺一个士兵的铠甲，辞年一愣，忙：“你……”

那什么都没的贺栖洲，又凭什么要搭上自己的人生和仕途，去替一个从未谋面的罪魁祸首罪责？安明明就是他的家，这一步一步走来，竟让他这个最无辜清白的人，成了无家可归的逃犯。辞年一扁嘴，手越发狠厉。

可这一茬没了，一茬又会很快杀来，辞年不得不与贺栖洲背贴着背，不停挥剑，驱赶着不断接近的人。

他明明把一切都想通了，却又想不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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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好像不知何为疲倦，他们一次次接近，又一次次被剑气开，飞去快，回来却更快……可灵力不能如此源源不断地消耗去，辞年咬了咬牙，：“这些人太难缠，我们……”

因为前的东西本不是人，而是纸扎。辞年突然明白了这一切的关窍。这样能自由活动的纸扎，难是第一次见到么？那围场里一切祸端的起源，不也是这么一条满了虫的大蛇纸扎么？

馥瑾是无辜的，贺栖洲也是无辜的，甚至现在被追到山上无路可走的他也都是无辜的，可为什么这么多无辜的人，要替别人背负罪名？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