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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栖洲：“赶成仙，然后把我一起带走。”

辞年，却又突然摇：“我成不了仙了，你都把我给糟蹋了……”

辞年回过，看向已经越来越远的细微灯火，：“那东西，能挡他们多久？”

贺栖洲沉默一会，突然：“你可得加油啊。”

“……”贺栖洲脚一趔趄，险些栽倒过去，他空一只手，用力拍了拍脑袋，犹豫半晌，终于叹气，“我没糟蹋你……”

“阁说什么便是什么吧，贺某向来蠢得无可救药。”

一想到他什么都没，辞年竟更生气了。

辞年微怔，：“你们不是常说，普天之，莫非王土……江南，追兵会不会追过去？”

“你怎么能什么都不呢！”辞年，“那你亲我！”

辞年又：“那你亲了这么多回了！为什么不糟蹋我！”

贺栖洲：“追过来了，再跑就是了，你四条，我两条，加起来六条，难还跑不过他们么？”

“也不知。”贺栖洲想了想，又，“不如，先去江南吧。你不是一直很想去么？”

越往上，林越密，路也越难走。辞年修炼了许久，恢复灵力的速度提升不少，那符篆虽然毒，但好在只往他上拍了片刻，并未将他的灵力殆尽。贺栖洲攥着他的手，指尖碰到那颗砗磲，小小的珠扔散着意。贺栖洲舒一气，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来。

辞年又：“我们会逃到哪里去呢？”

贺栖洲温声：“练功没偷懒，自然有。”

贺栖洲一雾：“我……亲你又不是一两回了……”

贺栖洲无奈：“那你……就着这个‘哪里不对’，徒手拆了我给你设的那么厚的障，也有本事啊……”

都这时候了，他居然还有心思说笑，辞年被他得哭笑不得，可即便境况如此难捱，两人的手却越牵越，丝毫没有要分开的意思。

“啊？”辞年脑一顿，脚步也跟着一起停了来，他愣愣地看着贺栖洲，似是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贺栖洲望着他，一时也觉得好笑，：“你……你起来，应该没觉得自己哪里不对吧……”

辞年不解：“加什么油？”

辞年笑：“我没事……”

贺栖洲：“不知。”

辞年闻言，这才开始细想。自己那日起床后，还真的没觉得有什么不舒服，他在屋里窜了那么久，又是上房又是上墙的，竟连一腰酸背痛都没有。难说这臭士……真的什么都没？

辞年：“当然有哪里不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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