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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年一噎，竟红了耳朵：“你……你说什么？”

云鹄一皱眉，声音都了几度：“你说谁小人……”

辞年问：“就是上次那个？”

云鹄难得与辞年说这么多自己的事，即便玩笑惯了，辞年也知此时该好好听着，不宜再捣嘴。几人又闲谈一会，看天渐晚，云鹄便收拾东西拜别了二人，默默离去了。辞年望着他走远，叹：“原来小天鹅这么努力，是不想他哥哥失望啊……”

辞年突然转，望着栖洲，笑：“那是你这个师父教得好！”

辞年又：“也别看不起自己嘛，虽然你脾气很差，又容易生气，动不动就骂人，偶尔还打人，追着我满院跑，但我觉得你是个好人。”

辞年又：“鸿鹄……所以你哥其实是大雁？”

辞年奇：“你是小天鹅，他不是，那他是什么？你们又是怎么成的兄弟？”

辞年却故意了嫌恶的表，啧啧：“小人之心度君之腹。”

“是啊，从储仙台飞升，便真正位列仙班，仙途无忧了。”云鹄叹，“我什么时候也能与我哥一样，便不用他这么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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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哥也是小天鹅？”辞年猛地一转话题，把云鹄都给转懵了，这弦上的箭发不去，云小公只好暂时收了敌意：“他不是天鹅。”

栖洲看向他，也突然一笑：“你这个师娘要是能少捣些，他指不定能更好。”

云鹄没好气：“是啊。”

云鹄沉默许久，：“虽然我现在也很想揍你，但好歹是夸我的话，多谢了。”

栖洲：“这次修测，他也了前十。”

辞年望着他转屋的背影，急得起来：“喂……喂！你说清楚啊！什么师娘啊！”

云鹄：“是啊。我哥是极有慧的，见我与众不同，也从不嫌弃我，爹娘不愿搭理我，他便照顾我，得了他的照顾，我也渐渐明了事理，变得与寻常鸟兽不同，这么多年修炼，都是他带着我。我哥优秀，便先行飞升，现在，也已经不在储仙台了。”

云鹄十分警觉：“你别想打我哥的主意啊！”

栖洲：“没什么，吃饭，准备休息。”

云鹄：“生时没什么分别，不过都是灰扑扑的，但随着年岁渐，我才发现，我是是巢里最与众不同的那个。别人都通灰黑，我却是白的，大概是我的母亲将卵生错了地方，或是被谁胡放了别人的巢里，反正从那刻起，我便是个不被待见的，除了我哥，再没人喜我了。”

辞年：“我之前听栖洲提起过，你哥叫……云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