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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洲顺着他的手望去，只见这山海灰黑一，已经难以分辨。他们立在一地，而这地以的地方，竟已全被漆黑的海吞没，海风腥臭，海变，这景，恐怕不是一般的海啸所造成。两人立在海风中，辞年狠狠打了个嚏，：“好重的妖气。”

栖洲看着前的这位英雄。

与安文显的话相比，真是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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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洲攥手中的剑，望向腥臭的海浪，：“这东西也不知多久每洗澡了，臭气熏天。”

来的时候还一白净，现在就已经沾上了泥，而且这泥极为听话，只遍布在他左半侧上，从鞋开始，顺着一路向上，到膝盖侧弯，再到大……然后就是手腕和手肘。显然，这位英雄来的时候也是一个趔趄，就在栖洲方才险些摔倒的地方，实实在在地摔了个四脚朝天。

辞年也意识到自己这衣服脏了，咳了两声，抬手一指，：“脏了就脏了，洗洗就是了，这不到都是么？”

栖洲想不了太多，他看向逐渐平静的池面，一咬牙，也跟着辞年的步伐纵跃。池应到灵力的涌，竟突然从正中分开，裂一恰好够他通过的，仅仅一瞬，栖洲的没，那便也跟着立刻复原，仿佛这池从未有过异样。

坠还在继续，栖洲穿过层云，落风，他望见了越来越近，也越来越大的山与海，忽然一捻指，呼剑诀，腰间佩着的剑应声而，一白光划，那剑便飞快垫在他的脚，将他的托起，把那坠的直线拽成一莹白的弧。

“不过……”辞年也收敛了玩笑模样，正，“这东西恐怕还不足以引起这么大的海啸。”

天旋地转，风云变，栖洲穿过这银天池，便径直向坠去。他的足尖划过各云彩，袖袍中满了风。还在储仙台时，这些景都在他的脚不停转变幻，而此刻，这景移换了位置，就在他手可及的地方，就在他旁。

栖洲：“你也闻到了？”

片刻之后，白光落地，栖洲许久未御剑凡，不稳，一个趔趄险些摔了。正在此刻，他旁突然伸一只手，托起他维持平衡的双臂，结结实实扶了他一把，与那只手一同现的，还有一阵熟悉的笑声：“你看你看，这不就遇着麻烦了，可不是要我扶一把么？这就叫英雄救——”

辞年一拍脯：“那当然，第一名！”

少人，仙界就得有多少神。若说这是麻木么？已然飞升成神的前辈们只会笑笑，：“人世间的一切，都有命数罢了。”

还用问么，能如此准确现在这的，除了辞年还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