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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年安静了一会，又：“那么大的虾，那么好吃的……全吐了……”

辞年嘿嘿一阵傻笑，牵动了腹，又疼得直叫唤，栖洲只能将他放，任他枕在自己上，轻声：“别笑了，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都依你……”

只这一，辞年便如同糟了雷击一般，突然猛地颤抖起来，他撑着石的手青毕，另一只手死死着腹。他张着嘴，呜咽了好一阵，终于“呕”地一吐了来，一腥臭扑面而来。栖洲立刻甩一记火符，亮了后的篝火。

辞年刚有了些意识，便挣扎着要从栖洲怀里去。

栖洲赶忙扶住辞年，怕他吐到脱力无法支撑，便脆将他抱在怀里，拍着他的背，让他把肚里的脏东西吐了个净净。辞年吐了又吐，直到再也吐不东西，又呕了好一阵，才终于无力地倒在栖洲怀里。栖洲搂着人回到篝火旁，给他喂，和刚一肚，又是一阵呕吐，连喝的这都吐得净净。

“当真。”

栖洲试探着靠近他，越靠近，那清瘦的廓便越明显，他上还穿着自己那件没能彻底洗净的外袍，这不是辞年还能是谁？大半夜的不睡，也不知在这些什么。见不是别人，栖洲放心来，他伸手，轻轻拍了拍辞年的肩膀：“快休息吧……”

不适得到了缓解，辞年终于不再动了，而是逐渐安分来。他迷蒙着，突然苦笑一声，虚弱：“我好亏啊……”

栖洲却并未如他的愿，而是将他死死扣在怀里，又将灵气蕴于掌中，轻轻抚上他的腹。

轻轻唤：“辞年？还不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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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洲摸帕替他了脸：“不打，你想要的，以后我都给你抓来，天天让你在院里烤了吃。”

“那我……以后都想让你替我束发，可以吗……”腹痛逐渐消退，辞年得了舒适，声音也越来越小，他也许是想趁着这个机会，把所有的要求都提来，人都蔫成这样了，还不忘借机耍赖。毒素还得清理，栖洲松不开手，只能应了他的话：“可以。”

栖洲柔声哄着：“别说话，那蛇血有毒，你上岸时没吐净，又吃了发，这会不舒服是正常的，全吐来就好了，你可是准神官，它这等小妖怪，伤不了你的丹元，别怕……”

辞年却没有因为这一呕吐而好转，他颤颤巍巍，满冷汗，张大了嘴，又是一声呜咽。这一次，栖洲终于借着火光看清了他吐的东西，漆黑黏腻，腥臭无比，就像……

像那大蛇腹中的血。

那人不回复，也不动，仍是静静地跪坐在那，像一座雕像。

辞年迷糊：“当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