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起的白夕白女士（13）(2/2)

夜静来，黑幕拉上，人们暂时抛弃白日里的躁动，跑到梦的世界里继续喧哗。

绍礼。

“看电影了。”我把新买的橘递到她手里，回看陆绍礼抿着嘴，笑而不语。

她看着我，睛一弯，旋而去。

两个人不可能次次去酒店，刚需又亟待解决，我受得到年轻人那焦灼的饥渴，因此我和陆绍礼会在办公室多逗留一会儿，然后在外面吃个饭，再扯着小手去电影院放松一。

我循着那些可见的痕迹看去，狼藉后的布置现场简直是幼稚的徒劳——他们应该是在厨房过了，台上，餐厅里，卫生间……我绕屏风里，在我和陆绍礼的床上，我看得见压的痕迹和白夕白的卷发，他们应该也在这里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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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眨眨，她在暗示我，我怎么会不懂，笑了：“那今天这么晚，你就别回学校了，跟沈康凑合一宿吧。”

“什么电影？”

迷迷糊糊，好像那屏风的磨砂层忽然消失了，单单成了一面玻璃，我瞧得对面通透清楚。即使在黑暗里，我也看得见一男一女赤搂在一，她这次在上，缓缓扭动腰肢，跨坐在男人上研磨，蠕动，摇摇摆摆的上半，起伏不定，来来回回夹，不已，发舞动，她朝我奔来，两手撑在玻璃上，息呵，我和她，面对面，见她前一会儿明，一会儿雾，酥汗，小嘴微张，似是享受又似是痛苦，男人在底推着，向上腹钻，再轻重不一地颠她震动……

说是放松是真放松，先是陆绍礼，电影不到三分之一，他已沉垂，轻轻发鼾声，而我也在他的带动，在一片噼里啪啦的电影声效里昏昏睡，摇晃脑，直至灯光亮起，我们着睛才发现全场早已散尽。

我白夕白还是故意要让她得寸尺？我辗转反侧，搞不懂我们两个的关系，是妹也是冤家，是恋人也是敌人……虽然表面上她取悦我的时候多，但实质上，我也总在迁就她。

周五晚，白夕白来了，我知她是来找沈康的，而且我知她找他是什么。

白夕白从屏风边探来说：“明天我和沈康去玩，你和夫可以在家睡一天。”

“那阿，你不嫌烦？”

我伸手摸她的脸，却摸到冰凉的玻璃，我听她嘤嘤细语：“唔，好，你得我好舒服……”

“怎么会！你不是一直想在我这住吗？你夫也不会反对的。”

我莫名浑燥。

白夕白见我在观察，忙抬手捋捋发笑着说：“阿和夫去哪里幽会了？”

“谁知呢，年轻人，力旺盛。”

应是完事不久，闷的空气里还着那暧昧的味儿，他们二人从屋里仓皇而，满脸红，衣衫明显褶痕，呼急促，神不定。

所以沈康会压在白夕白上，一边耸送一边想象我和陆绍礼过同样的事吧。

“哎，我俩去就睡着了……光顾着睡了，都忘了是个什么电影”

“哎老了老了！”陆绍礼伸个懒腰看看表，拧着眉问我：“九多了，他们该完事儿了吧？”

我笑笑掏手机给白夕白发信息，等回复OK后我再和陆绍礼踱步回家。

这是第一次，我们四个人睡在一个房间里，严格说，就是一个房间。中间只隔了一个磨砂的玻璃屏风，就像平日里和沈康睡在一，我总靠在外面，一翻，再伸手好像就能摸到对面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