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起的白夕白女士（48）（完结章）(2/3)

我回答：“同意跟我离婚，也同意把孩和房留给我。”

目送他孤独的背影彻底消失在人海中，我便拿起电话给阿拨过去，不提沈康，只提她，只想问一句——她好吗？

他起，又看了一手机：“我走了，有事联系。”

“谢我什么？”

聊到最后，实在无话，我便只能不经意一句：“我再婚了，”

阿大概猜到我的问题，很快回答：“没有，自从我们离婚以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也不太想见那个人，怎么，你又见过他了？”

我立刻打断：“我知，不怪你，怪我。”

沈康挑眉，讥笑：“怎么会。”

“别麻烦，我还得谢谢你借我的十万块帮我度过难关呢。”

“怪我，一错再错，错又因错。”他轻声叹，“如果见到你，代我祝福她，不过，这也不重要了。”

落回沉默就有尴尬，于是，我先主动说：“孩都好的，你妈妈有时候也会去我家看孩。”

“嗯，一路平安。”

“呵呵，别笑话我了，这个岁数不过就是再找个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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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啜了咖啡又问他工作的况，他也问我国的事，我们有一搭没一搭聊着，但总会很识趣地回避私人生活这一块，或许这就是多年合作伙伴的默契——知彼此肋和痛，便有意绕行，不的尊重也换来自己安全区的舒适——谁也不会主动跨越现在应有的社界限。

“你幸福就好。”

“哈哈！这是缘分，那人也不错。我应该送你们礼。”

“所以谢谢你。”

“提那个什么，你都连本带息还我了。”

小心翼翼观察他反应，又打趣一句：“对象不会是你吧？”

他低垂帘，抿着嘴沉默，双手叉，指骨分明，指甲剪得短圆，是期敲键盘的习惯，他固执地维持一切当初的习惯，

“你也是。”

“但我永远忘不了。”

“嗯，我知，你爸爸也常给我发孩的视频。”他嘴角微微动，脸上还是什么表都没有。

他沉默，我也只好也沉默，终于，他一气说：“其实，白夕白，我们本可以在一起的……”

“我说过我愿意负责，也愿意尊重你的选择。”

“谢谢你……”

我知他不是真的赶飞机，而是不想再同我坐在一起，大片段的沉默也不会给我们有更多机会解释、争辩、自白和讨论，过去了就过去了，将错就错，到来，谁又记得当初是谁先犯错。

“我还好，你呢？听说你新婚，应该说一句，恭喜啊阿。”

电话响了几声，阿接起来，似乎也准备好了，问候虽，但觉却疏远——“白夕白？你最近好吗？”

但我还有话要说，她也觉到了，静静在等，这诡异的血缘默契始终让我们无法彻底切断连接，一秒两秒三秒……

“说起来你也认识，就是我公司里的助理李工，全公司就我们俩老光，又都认识那么多年了，一想不如就凑合过算了！”

“唔，没有，我没有。”我撒谎了，

我终于鼓起勇气问：“阿，你有没有再见过夫？”

沈康摇摇，望向窗外，窗外能看见大的停机坪上的飞机，空展一双白无羽的翅膀，收不回来，端端举着，很寂寞。

我笑，打趣，近乎放松地开玩笑，想把气氛再调到以前妹亲密无间的愉和自在，可我再也得不到对方肆无忌惮的笑声了，她笑得轻风拂耳，有气无力又短暂局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