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节(3/3)

，又恢复成阮闲熟悉的那个唐亦步。

车的气氛缓和了儿，卡洛儿·杨的《泪不止》还在循环播放。

“先回答我们几个问题吧。”阮闲趁打铁，“你说你已经死了，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在主脑的监控范围外？……你又是怎样发现这辆车的，和你相同状况的人——”

“打住打住。”仲清大叫，“只许问一个！慢慢来！”

“建议您继续询问第一个问题。”阮教授在阮闲张嘴前发了话，阮闲地看了那个三脚小机械一。

“我也没说谎。”

不等阮闲重复问题，仲清相当自觉地答：“照这里的法律，我就是死了嘛。不过前不久临近的培养皿事了，主脑决定把人量较少的公共设施行迁移优化和升级。过程中会有短暂的断电，我就是那个时候跑来的。”

这回仲清没说谎，阮闲侧过，仔细听着。

“我说我的电脑特殊是真的……毕竟主脑对尸的控不可能比正常活动的公民严密，反正我不清楚什么原理，大概是我在断电的时候了什么不该的事……反正照主脑的记录，现在我还在自己的棺材里躺着，除非我再故意刺激电脑，不然它不会主动查看我的状态。”

季小满原本双手抓住椅背，表严肃地围观后排四人的谈。结果仲清一一个尸、棺材，小姑娘默默了冷气，缓缓降低，好让椅背遮住自己，只睛和睛以上的分。

老余嗤嗤笑了几声，把车的音乐音量调低。

“其实你们说得对，我擅程序方面的知识，但也就是半桶。当时发现断电，我就胡作了一通，谁知就这么成了。别问我了些什么，我自己也记不清。”

仲清那双没有瞳孔白之分的黑睛仍然瘆人，可他这会儿红了脸，那份恐怖倒是淡了不少。

“是bug。”阮教授言简意赅。“他很有可能了定位程式，现了双重定位和检测……算了，总之是bug。照他的说法，我们暂时没有暴的风险。”

“为什么你一直叫自己‘尸’？”确定状况完全在可控范围，阮闲松了气。

“因为我死了啊？”仲清奇怪地说。“哦，你们是指生命机能停止吗……那我倒还好，唉，怎么说呢。我听妈妈讲过，以前的死亡不是这么定义的。”

他又扁扁嘴：“能不能给儿吃的啊，这个说起来很麻烦的。”

“说完再给。”唐亦步警惕地把座位边没吃完的果脯攥在手里，仲清瞪了他一，冲唐亦步扮了个鬼脸——上那双睛，效果好得惊人。

季小满的脑袋又往降了半公分。

“我这睛不是有问题吗？这个不用另外解释了吧。”

仲清气哼哼地说，睛时不时斜向唐亦步的果脯。

“主脑的城市建好后，开放了全面医疗。但我的病罕见，它治不好我，就给我装了这个……嘿，据说我能看到的颜比正常人还要多不少呢。说回来，我也不知你们看到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啦。”

“本来大家都以为没问题了，结果我到这个年纪，还是弱得不行。虽然那病不会影响我正常生活，但我不壮，不，一直这副鬼样，没法像其他人那样正常际。而且什么来着……哦，它让我的什么什么激素微妙地失衡，导致格扭曲。扭曲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