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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来说，这也是‘阮闲的意识’。”

第193章 信任问题

唐亦步的反应比阮教授要快——他就像尾被夹了那样原地颠了, 脸上的老谋算瞬间变成被遗弃小动的惶恐。这仿生人绝对吃透了自己的心思, 就算阮闲明白唐亦步的目的，他还是忍不住被那双睛里淌的绪影响。

唐亦步不需要吭声, 阮闲的耳朵里已经满是“别走”的喊叫。

阮教授则没有半分被影响的迹象, 装着大脑的黑盒只是在槽里持续吐着泡泡。咕嘟咕嘟的轻响让车厢里的空气也变得稠不少。

阮闲突然觉得这一切有稽, 他们大概在决定某个关乎人类文明的计划。而他们并没有衣着整洁地坐在会议桌旁，引经据典唾沫横飞, 他们只是窝在一辆旧车的车厢里, 比起商量要事的变革者, 更像几个打算抢劫快餐店的劫匪。

阮教授没有立刻否定他的建议, 正如每一个懂得礼节的上位者，他拿了恰当的耐心。

“怎么说？”

“在仿生人秀场，我已经暴在了主脑面前。据我们在岛上的表现，它的结论极有可能和你类似——我是被唐亦步蛊惑和饲养的人类, 为他提供技术支持。”

阮闲安抚地抓住唐亦步的手。

“卓牧然如果把我们和玻璃房发生的事关联起来, 应该也能得到差不多的结论——红幽灵并非从属于反抗军, 我们都只是亦步的私人势力。”

“是。”阮教授肯定了阮闲的说法。

“我凭借一连串巧合差错地活了来, 而你也还活着。就算你留了一手，保存了可以制造复制的自组织，也不可能蠢到把可复制品送到主脑门。也就是说, 服从于理的mul01基本不可能产生‘我是阮闲’的猜想。”

唐亦步的手指有凉, 手心, 那仿生人是真的张了。

“……是这样。”阮教授继续。

“那么我是最好的潜人选。只要主脑认定杀死zα的东西是我研制的，它不会简单地粉碎我的脑。它更可能把我留, 让我为它事，附带打听亦步的报。”

“你不能确定。”唐亦步嘀咕。

“如果它真的比你更接近一台机，它会的，它永远会选择最有利的路。既然我被你‘洗脑’了，说明我足够脆弱、好纵。最大的难反而是如何让它相信我们已经决裂这件事……以及到主脑那边后可能应对的检查。别张，亦步。我会留给你足够的血，你仍然会很安全。”

阮闲意味地瞧了阮教授。

“我想你也会保证这一。”

“这样听起来的确比靠人格拷贝侵靠谱。”阮教授沉思了几分钟，“可惜我不同意你的提案。”

“怎么说？”

“这座城市动了你，不是吗？主脑可以非常有说服力，而据你的经历来看，你对人类没有什么归属和责任。”阮教授安静地继续。“归顺于主脑，取得资源。只要手里的资源足够，你有很多方法可以伪装nul00的死，给它换个壳，然后在主脑的城市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