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3/3)

。再继续呆在天台，指不定他真有去一了百了的想法。

方棋把还剩几的烟盒扔到垃圾桶，带了满沉回到财务。

途中遇到湛海，那人叫住他，似乎说了句什么。方棋瞥了他上足足自己两年工资的衣裳，还有湛海那张无论何时都温和好充满希望的脸，冷笑了声和这人肩而过。

有的人存在于世上，可能就是为了提醒其他人，世有多么的不公。

湛海在他后愣愣站了会，才迈开步离去。

回到自己位置上，方棋拿过手机扫了收件箱，最上面果然是债人发来的短信：

行，我最多再给你两天。你爸欠我们多少你也清楚，利息能少的都给你少了，别给脸不要脸。

方棋烦躁的又把手机扔到旁边，推开跟前一摞文件，瞅着层层叠叠的纸张散，放任思绪陷回忆的怪圈。

方棋从生便没有父亲，或者说他以为自己没有父亲。

幼年时玩伴拿这个事嘲讽他，笑他有人生没人养，父亲是杀人犯，还说他是寡妇带大的。

幼小的方棋知杀人犯不是啥好词汇，捡起石追了人家两条街。

后来渐渐大了，被他用石砸过的孩纷纷疏远他，跟别人说方棋是个小土匪。这个传言渐渐传开来，谁见到方棋都会在背后指指。

在方棋无数次打伤同学后，他老师来方家了次家访，跟方妈妈严肃的调方棋匪气过重，需要整改。

“现在还小容易治，别等大了，让孩成个混混。”

老师走后，方妈妈把方棋狠狠揍了一通，又抱着他大哭，“你怎么跟你那个死鬼爸爸一样？这病，怎么不知改改啊？”

那是方棋第一次从妈妈中，听到自己的爸爸。他不清楚男人是怎样的角，却记住母亲带着哽咽的斥责。

打那时起，方棋收敛了自己的脾气。虽然还是一就炸容易跟人吵嘴争执，但在学校动手的事再没发生过。实在想打架了，他便在校外找几个‘师父’练手。

母俩相依为命的日过得清贫，倒也还算和乐。

直到方棋十八岁那年，他刚刚参加完考，领到心仪的大学录取通知书。

考完某天，家里来了个陌生的瘦个。

方妈妈把方棋拉到瘦个男人跟前，说是他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