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5/5)

却并未表现来，他走上前去，“我是222室的房客……”

男人说：“知。随便坐，早餐好了会给您送过去。”

陆蓥一挑了个靠墙的位置坐，看男人在餐台后劳作。看着五大三的一个男人，动作却不可思议地轻盈矫捷，他熟练地煎了，煮了面，又用餐刀就着材削了小动的形状。陆蓥一看着那双手心想，这可真是一双用刀的好手啊！

不一会，男人忙碌完毕，给陆蓥一几人陆续上了菜。那一家三是意大利培面加煎，一人两片黄油吐司，一份蔬菜沙拉一杯新鲜柳橙，小孩的意面换成了中国式的烂糊面，上了削成小动的胡萝卜片。陆蓥一拿到手的则是一碗清淡的蔬菜瘦粥加三小碟酱菜，另有一份大包。陆蓥一想问问这早餐不同是怎么定的，还没开，男人已经端了厨到后清洗去了，陆蓥一只好喝着粥听隔那家人聊天。

旁边那桌的女的在说这旅馆不错啊，收费这么低，还以为是黑店，结果住宿条件还好的，男的则说，是啊，这次算我们运气好，要不是小王给咱们订错了旅馆，咱们也不会有机会住到这里来，次可以再来。陆蓥一喝着香的粥，正听得起劲，冷不丁耳中听到“咚”的一声，吓了一大，跟着是“嗒嗒嗒嗒嗒”的打桩机声音，震得整座房都在晃。

“怎么了这是？”那家人也吓了一，放刀叉站起来。陆蓥一的座位正对着落地玻璃窗，远远望过去就见一架大的挖掘机正挥舞着钢臂，对着附近地面连挖带铲。

先前那个男人从后厨来，对几人：“是工地施工，大家不要慌，我去跟他们谈谈。”推开门就走了去。陆蓥一见他跟一个着安全帽穿西装的男人连说带比划，过了一会，两人便一起走远了。

陆蓥一无事可，吃过早饭了一个月的房租就回房里躺了。秦伟锋先前说他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其实也没大错，秦老板有钱，雇了钟工打扫家里，除非陆蓥一厨饭，平时并没有多少家务要，同时陆蓥一既无工作，亦没有兴趣好，自然只能专注吃和睡两件事。他望着天板，耳朵里全是“嗒嗒嗒嗒”的声音，楼房颤抖，带着天板上一盏灯也一起摇摇晃晃，像是上要跌来。

那一家三吃过饭就退房走了，他们本来就是因为订旅馆的人搞错了时间所以将就一晚，另有一对小侣却是被这施工的噪音给吵走的。陆蓥一想，难怪这么好的旅馆收费这么低，要是每天都这么吵还真是吃不消。

他躺了一会，实在百无聊赖又被吵得厉害，决定去三楼瞧瞧。刚才他听那一家三说三楼是个阁楼图书室，陆蓥一想着可以找份报纸看看有没有招工启事能试上一试。他爬上三楼，推门去，但见一间一百来平米的屋光充足，四摆满了书架，一个人坐在椅上正在挑选书本，听到陆蓥一的动静，那人转动椅调回来，乃是一名气质雍容华贵的老妇人。

第5章 不孝孙

陆蓥一第一就认了这名老妇人便是这栋房所挂的那些老照片中的女主人。比之照片中的青艳，她此时自然是老的，并且是极老了，但却老得独有韵味，仿佛这世上一切受了上天特别优待的人一般。老妇人对着陆蓥一了一个亲切的笑容：“上午好。”

“上午好。”陆蓥一被那双温和而充满睿智的睛看得微微有些局促不安，莫名就到了一退不得的艰难。他想，这是怎么回事？

老妇人说：“请吧。”他才慢慢吞吞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