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2/3)

陆离犹豫片刻，自豪毕竟还是占了上风。

从院照过来的光亮勾勒他们的剪影，穿古装的应该是徐如林，而徐如林旁的那个人，无论走路的步态，还是举手投足的姿势，都带着一诡异的既视。

“……其实也还好。夏天拍戏压力大。”

午休时陆离偷偷看过剧本：剧应该是行刺失败之后，沈星择负伤躲破庙，王安榴为他包扎。孤男寡女患难与共，就难免要延伸一段绮丽的戏来。

“沈哥。”他走过去问候。

两个人都是经验丰富的老演员了，这程度的表演还不至于尴尬到需要清场。虽然镜里只有两个人，可是破庙里里外外却挤着几十颗脑袋，场面真可谓壮观。

沈星择缓缓呼一烟，晚风将陆离曾经熟悉的气味得到都是。直到陆离开始考虑随便找个理由脱的时候，他终于又听见了一句话。

“群演收太少还不稳定，我想多赚学费。”

徐如林轻笑了一声，毫不掩饰的轻蔑。陆离不知这轻蔑是针对他本人，还是针对中影这座学校。他也不想知。

陆离了一时间才发现桂树面的大石上坐着一个古装男人，嘴上叼着金红的烟。

所以正式开拍之后，陆离趁着黑夜的掩护悄悄离开了现场，他得去给妈打个电话，告诉她自己需要加班，什么时候回家还不确定。

沈星择用力地闭上睛再睁开，剪影已经变成了实实在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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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陆离赶随便找了个借，“有几个群演我好像认识。”

陆离跟在徐如林后，刚迈过门槛就看见沈星择在角落里补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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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陆离也听来了，烟的是沈星择。

徐如林的戏被安排在了今晚的第二场，第一场是男女主角的戏。

“……中影？”

他从破庙的右侧门走去，外是一个开满了紫茉莉的小院。然而此刻，沁人心脾的香中间却夹杂着一淡淡的烟味。

“读什么学校？”

妈的，嘴角上还有女人的红印。

徐如林还在和他那繁复的戏服斗争，陆离必须为他提起背后的发，因此没空、也没兴趣去凑这个闹。

陆离随打着哈哈，他才不是沈星择这样的人，能够无所顾忌地说对别人的想法。

他看见金红的烟亮了亮又暗沉去，接着香烟的气息又郁起来。

“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人。”沈星择突然，“我的一个朋友。”

徐如林倒也真信了：“你当过群演？那又为什么要改行？”

“……跟着徐如林呢？”

反正聚光灯的一切都是虚假的；而唯有他才知，当沈星择真正想要亲吻一个人的时候。他的嘴会比温更一些，柔得乎意料，而且一旦接，就很难再摆脱。于恶意，陆离曾经不止一次地使用“蛭血”来形容。

“我想上中影。”他说，“可是学费很贵。”

沈星择刚从助理手上接过纸巾，忽然觉到一阵冰冷的视线。他扭过，看见七八步开外的破庙门站着两个人。

他还没开，却听见对方发话了。

而那些呈现在摄像机镜前的吻却又是另外一个模样——更像一件包装致完、却毫不实用的洛可可装饰品。

是陆离，却又不是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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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工作我真的很喜，谢谢沈哥帮忙。”

“你在看什么？”

怎么可能……！

但不知怎么的，他的脑袋里突

大约十分钟之后，破庙那边逐渐喧闹起来。看起来这场戏应该算是过了。徐如林这边也已经收拾停当，走过去准备上戏。

陆离惊讶了，他完全没料到沈星择的直觉这么厉害；而惊讶过后竟又有动心——说实话，揣着一个秘密太久，总希望能找个人分担。

一场是男与女主角的对手戏，徐如林和沈星择寒暄了一声就去找导演。这场戏比较，以徐如林的素质，没有大半个小时本就搞不定。

“老徐的脾气不好。”

惚神，徐如林冰冷的声音突然闯了脑海。